本来他是秦翊的助理,前几天听阿蛮说甚么“提名”“一线演员”,还觉得秦翊过得很好,但现在看来又不像那么回事。陈迹有点听不下去地低下头,成果却对上了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被他抱在怀里的秦翊不晓得甚么时候醒了。
总算得救了。
驾驶座的年青助理还在不断抱怨,说得话越来越刺耳,还泄愤般重重捶了一下方向盘。
阿蛮男友对秦翊的抱怨垂垂变成了漫骂,甚么“拽得二五八万,难服侍的要死!”“比来又抱病,每天要带他去病院烦都烦死了,这个不吃阿谁不吃,吃下去还要吐,靠,一个大男人纸糊的吗!被他当狗一样使唤连一声感谢都没有,这类人干吗不干脆病得重一点直接住院好了,就为了给他拿药现在上山又迟误时候,到时候挨骂的人但是我啊!真烦人!”
真是每走一步表情就降落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