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火之下,他筹办将静梅院无能的丫环婆子都换了,却被上官静梅一句‘我就只跟她们玩’给胡搅蛮缠畴昔。
秦逸辰瞧着被气得快爆炸的丞相大人,表情极其的镇静,轻松的一句,“好好照顾本王的朋友,本王下次再来找她玩!”
“傻子,我带你出去玩。”
她是真没想过还能碰到阿谁男人,小部下认识的摸了摸被她缝在腰间荷包里的墨玉,咬了咬下唇,回身便抬脚朝屋内走去。
本来觉得被驳了脸面的皇后娘娘,会再次派个教养嬷嬷来府,却连续几日都没有动静,倒是一样被禁足的秦逸辰来过一次。
犒赏户部尚收府无数好药材,派太医去治病,罚丞相大人三月的俸禄,同时,加罚逸王爷禁足一月,也就是要禁足两月,上官静梅也不例外,禁足一月变两月。
瞧了眼外间似醒非醒的夏花,敏捷脱手点了夏花的睡穴,这才一小我悄悄的走出屋子。
痛骂罗氏设想谗谄嫡长女,推出本身的亲信丫环顶缸,提出将原主接走,一心为原主运营。
“好玩,真好玩。”
当然,打了人就要受罚。
想得入迷的上官静梅猛的听到一阵轻微的打斗声,因为细雨的启事,听得并不逼真,只觉得是听错。
她不止直接挡在上官博文面前,还口口声声不要钟老将军管,愚笨无知的将外祖父给气走了。
在逸王爷的虎视眈眈下,上官博文无法的将家法递给身后的侍丛,恭恭敬敬的将逸王爷送出府去。
或许,是被她扳连得太惨,怕她一不谨慎又偷跑,扳连她们被惩罚。
上官丞相接到旨意,气得心肝痛,拿着家法便去了静梅院。
被细雨绵绵的声音唤醒的上官静梅,脑中闪过这首春夜喜雨,俄然想出去瞧瞧那种美景。
冷风袭来,上官静梅紧了紧大红色的披风,径直望着乌黑的天涯,心中非常的安静。
想到这里,站在屋檐下伸手接雨的上官静梅不由得好笑。
耳边的风声呼呼,在半空翱翔的上官静梅表情冲动,这是所谓的轻功呀,第一次见地,公然是刺激得很。
那天凌晨,秦逸辰带着她和几名侍卫,硬闯出来,将那重伤刚好一点的李成虎,再次狠揍了一顿,伤上加伤,没个把月必定是好不了的。
最后,有上官静梅的大喊小叫中,几人恰好光亮的落在户部尚书府李成虎的院子里。
侍从丫环们乱成一团,有人大呼着去找李老夫人和李夫人,大部分侍从则往屋里跑,恰好给两人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