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厉控,字字锥心,怎奈那被她控告之人却无半分回应,只是扁嘴一抿,半响以后才说道。
毕竟萧家几十年的清誉但是摆在那儿,从未出过这等害人道命之事,故而萧楚愔的包管还是有人信的。
只是有人信又如何,这一旦感染上性命,可不是简简朴单几句包管便能够了的。因了自家男人死在萧家茶馆,那男人家的婆娘整日上萧府来闹,倒像是定要萧家给她家一个交代。
“百草枯?”
“的确是有事叮咛。”回眸一点,萧楚愔说道:“方才楚瑞不是说了很多,而这些好久就是咱当堂对证的证据。你们几个分了道,把拐子巷里听出的事事道道大家全数给我找出来,一并带上公堂。今儿那位妇人上了堂,要咱萧家给她一个交代。恰好,咱萧家这处也有委曲,恰好一并开堂审了,也让罗大人给咱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