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凤元良大笑,也是一脸慈爱,“若桐,你羞甚么,雅萱说的是究竟,你现面呀,就是凤府的宝贝!”
苏姨娘心中微微一惊,凤若桐的眼神太诡异,她一时竟看不透辟。用心提起秦妈妈,是想提示老爷,她用人上的不对,还是别有所指――任凤若桐再聪明,应当也想不到,秦妈妈是假装叛变吧?
凤若桐低声道,“是的,父亲,就是这一日。”幼时的她并不明白父亲哀痛的表情,见父亲总不记得生母的祭日,觉得他底子没放在心上,也曾怨过、哭过,并是以而忌恨父亲――固然生母不待见她,可她到底是生母身上掉下的肉,为人女儿的知己,她还是有的。
不过现在,她已经深深明白,父亲对薛氏是恭敬,对生母才是真的爱,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爱,生母活着时,固然并不欢愉,但有父亲对她的爱,她也不亏。
薛氏拍拍她的手,“若桐,你莫谦善了,你的本领,我但是看的清楚呢――对了,苏姨娘,布庄的买卖,比来不好吗?”
薛氏之前虽也因为凤元良对云升的宠嬖而痛恨过,可现在人都死了那么多年了,凤若桐现在又灵巧听话,她又有甚么好计算的,安慰道,“老爷,若桐,人死不能复活,你们不必如此,不然她在天上,也不得心安。”
这小贱人,装无辜真有一手,明显私会男人,行动放荡,却一副甚么都没做过的模样,跟云升一样,就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