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甚么?
喝光了以后呢……
满满的四壶烈酒!
“然后呢?”
秦瑾霖分开的脚步顿了一下。
白寒书的双腿被她猛地一压,一向面不改色的白至公子,第一次变了神采,这女人如何这么沉!
宁雨桐哑口无言。
“别,别跑。”
而面对着秦飞扬的苦苦要求,宁雨桐的内心也不好受,或许秦飞扬也求过秦瑾霖吧,不过必然是被回绝了。
白寒雪来了!
宁雨桐徐行走到了桌前,翻开一个壶盖嗅了嗅,那浓烈的酒香在刹时飘散出来。
宁雨桐张了张嘴,想要说甚么,声音却卡在嗓子里。
“咕咚咕咚”
“有能够。”
而此时,靠坐在床榻上的白寒书还是沉默着——放过秦双?
宁雨桐皱了皱眉,仿佛没感遭到甚么不对,抬手就把酒壶里最后的酒全都喝光了。
对于仇敌,他白寒书从不会手软。
白寒书适时的轻语了一句,而宁雨桐却对他的话置若罔闻,摇摆着拿起了第三壶酒还是毫不踌躇的喝了起来。
未几时,晚雨就被白寒雪叫出去,固然一阵莫名,但是最后晚雨还是把昏倒的宁雨桐扶了出去,而本来照顾着白寒书的两个侍女天然也被白寒雪下了封口令。
严欢想要解释甚么,秦瑾霖倒是摆了摆手,就横抱起宁雨桐把她抱回了寝室当中。
如果就这么死了,嗯,如何跟秦瑾霖交代好呢?
被她一通乱摸,才会有了男人最该有的反应罢了……
宁雨桐急了,几近在第一时候就扑到了床上。
“你……如何……在我的榻上?”
宁雨桐用力的攥紧了手中的酒壶,仿佛做出了最后的决定:“白寒书!算你狠!我喝!”
“嘎吱”
几近是下认识的,秦瑾霖就要转成分开,但是院子里却在这个时候传来一阵清楚的声响——
白寒书悄悄的看着,看着宁雨桐举起了酒壶,她的手已经开端颤抖,一个没抓稳,酒壶立即掉到了床榻上,而内里的酒也在刹时洒出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