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并无音信,想来,已是没甚么大碍了。”
“嗯!”凌轩重重的点了点头。
凌轩这一施压,太病院的那些个太医们顿时便慌了神,一圈儿围在一起参议对策。
不过一会,凌轩便到了坤宁宫,柳杏暖早就已经疼的在地上打滚了。玉儿再是慎重,却也不过是一个小丫头,固然焦急,却也毫无体例,只能在边上不断的唤着柳杏暖。
“是我对不起娘娘,鬼域路上,我再于娘娘赔罪!”姑姑哭着,又给柳杏暖磕了三个响头,便一头撞死在了殿间的梁柱上面。
“多谢娘娘。”虽是得了假期,但姑姑的脸上却无欣喜之色,柳杏暖只道是她心忧自家儿子,故而闷闷不乐,却也未曾在乎。只一边吃着饭食,一边又欣喜了姑姑几句。
独独只要一个年青的太医未曾上前,只是搭着柳杏暖的手腕,眉头紧皱着。
“皇上就株我九族!我说皇上,看你平时那么贤明,如何到这茬就急的只会说这么一句了?”那年青太医也不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别的甚么启事,凌轩的话尚未说完,年青太医就从旁给抢了去!
“第二,开仓放粮,布施百姓!”
“要我说啊!娘娘就该禀报皇上,治她们的罪!”甜儿又从旁接了口去。
“皇上说最迟半夜便来。娘娘,我们还是先用膳吧。”姑姑笑着说道。
“多谢娘娘隆恩,我儿现已无大事,就不劳烦宫中太医了。”姑姑笑了笑,答道。
“姑姑!”柳杏暖见状大急,大喊着想要去拦,倒是连身儿都起不了,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那年青的太医见状,一把从凌轩手中抢过巴豆,往柳杏暖的嘴里塞了三颗。
巴豆不一会便被找了来,凌轩心疼柳杏暖,不敢多喂,便用指甲抠了些喂进柳杏暖的嘴里。
柳杏暖倒是未曾重视道,仍旧有些不放心的问道:“那现在如何了?可曾看过大夫?要不要我明儿一早去宣太医于姑姑一道再去看看?”
这一句话,可把太医给吓了一跳,跪在地上瑟瑟颤栗,一声也不敢吱。
“你们这些小妮子!我都未曾活力,你们倒是先在这叨叨上了。”柳杏暖笑道,“要我说啊,她们不来才好呢!整天儿的来了,却又是勾心斗角,真真是烦人的很!”
“别别别!”那年青太医真真是个不撞南墙不转头的贱骨头,被凌轩这般一吓,顿时便慌了神,赶紧说道,“娘娘此毒尚还不深,只要喂之以巴豆便可解了。”
凌轩感遭到柳杏暖目光中的迷惑,便开口解释道:“这是温玉轩,新封的白衣侯,朕新认的御弟,多亏了他才气救你一条性命。”
“如有外人在,暖儿自当重视,只是现在只要我们二人,哪来那般多的端方。”柳杏暖笑着,倒是并不放在心上。
“皇上,千万不成啊!”凌轩此言一出,顿时便吓到了一大片人,坤宁宫中一眼望去,皆是黑压压的脑袋瓜儿。
“并无大事,只是想与娘娘说说,娘娘现在已是皇后之躯,言行举止,牢记万般谨慎,在我等这些个下人面前,要自称本宫才好,免得落了别人话柄。”姑姑说。
“快讲!如果能包暖儿无事,朕愿与你共享江山!”凌轩赶紧放开那年青太医的衣领,许下了这天大的好处。
“没事便好,姑姑也莫要说那些个见怪不见怪的娘家话,暖儿说过,姑姑待暖儿,便如一家人一样,这些许小事,暖儿又岂会见怪于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