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不肯他们不想说,他们不是要来申冤报案,而是被人逼着来投案自首的,几个黑衣人打了他们一顿又连夜把他们带到都城,扔在这府衙门口,撂下一句“谁如勇敢不说实话,便就直接要了她的命!”
“堂下何人?为何事伐鼓?”清澈的嗓音回荡在大堂以内。
堂下几个被人打的浑身是伤的大汉相互心虚的对视一眼,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说句完整的话来。
这一趟也只能是快去快回,尽快处理五石山。
“大哥,说吧,说了还能有条命,不说,可就没命了!”一向接被卸了胳膊,脸上青紫一片的男人对跪在他前面一样也好不到哪去的老迈低声说道,他可不想死,那些人可不像是在给他们开打趣。
而让围观百姓感兴趣的还是被这几小我到手的都城蜜斯到底是谁?
这督察衙门开了也有一百多年了,这还是第一回有人做了好事,受害者都还没来报案,做了好事的人却先来投案自首的,不由让人更是猎奇着被人打劫却没有报案的受害者是谁?
李阙皱眉深思半晌,内心亦是惊奇,只不过他的惊奇和世人的惊奇分歧,他所惊奇的是昨晚收到闲王的信上写的查出受害之人,本日竟会以如许的体例呈现,冷声问道:“你们可还记得所劫的马车有甚么标记?或者被你所劫之人是谁?”
此言一出其他百姓再看那几人便也感觉确切是不像普通的百姓,并且非常面熟,穿着打扮也都不像是都城的人。
这话一出,倒是让堂上的李阙和衙役,另有围观的百姓俱是惊奇。
惊堂木“啪”的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