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慢走。”安芸熙嘴上客气着,却连动都没动,仍然结壮的坐着。
见安芸熙另有些犹疑的模样,梁隆意不由笑道:“别担忧,我会提点你阿谁榆木脑袋的兄长,让他趋吉避凶,不会让安国公府和梁王府成为皇家砧板上的鱼。”
安芸熙地点二楼的雅间被官兵们卤莽的撞开,锦屏和巧莲惊呼一声忙护在桌前,挡住了安芸熙两人,错愕的喝问道:“你们是阿谁衙门的,竟然敢私行闯出去,这但是国公府和吏部侍郎家的蜜斯,你们不要命了。”
安瑞良看了看那些金饰,阴沉着脸没有说话,柳嫣倒是不耐烦的道:“二少爷是有甚么公干吗?这么大张旗鼓的,能来惠阳楼的人可都是都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你带兵这么莽鲁莽撞的乱闯,成何体统。冲撞了我们没甚么,好歹都是自家兄妹,但是如果冲撞了别的朱紫,恐怕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巳时一刻,多量的官兵就呈现在惠阳楼下,乌黑色的盔甲在阳光中折射出一片寒光。大街上的百姓纷繁驰驱遁藏,撞飞了很多摊位和行人,一时候,乱成一团。
安芸熙本来是不想问的,但是见他如此慎重,还是忍不住问道:“这到底是甚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