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远这么冒昧地问,实在是失礼了,柯凉常日里固然也冷酷,可他一贯都是彬彬有礼的,不知甚么时候竟然交友了这么粗鄙鲁莽的人。景深内心一向是恭敬柯凉的,这个时候便由衷地生出一丝不悦。这么着就显得他有点小家子气了,但是柯凉是亲人,他也就自但是然地生出一种密切,一想到柯凉和此人胶葛在一起的画面,他就忍不住要蹙眉头。
只是这类程度的对话,景深几近都有点颤栗,只能磕磕巴巴答了声好,挂了电话以后都另有点晕乎乎的。
答了声好,景深回身排闼出去,手刚放到门把手上,柯凉道,“景深。”
成果刚转过走廊拐角就看到阿谁男人从屋里出来了,那男人脸上挂着个清楚的指模,但是嘴角倒是带着偷了腥一样的笑意的。
景深看到四周的目光,下认识地就想抽回击,略微一挣,这才刹时明白过来,这里已经答应同性婚姻了,同性恋已经是很普通的事情,不会被人贴上变态的标签用非常的目光对待了。
第二天早上景深去到公司,看到他惨白的没有一丝赤色的脸,内心蓦地一惊,道,“哥?你昨晚没归去?”
景深讷讷地嗯了一声,右手大拇指抵着食指第二个指枢纽,略微有点严峻,不晓得说甚么好。
面前男人的煞气让景深不由自主地出现一丝冷意,他勉强扯出笑容,“副经理他出差去了,您找他有事?”
他顺手接起来,因为一门心机都在面前这暴力的男人身上,他也就没重视来电显现,只接起来,道,“喂,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