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有点没反应过来,“嗯?”
磨磨蹭蹭一个小时以后,好歹到了公司楼下,景深给段文郁打电话,“我去哪儿找你?”
段文郁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内心痒痒的,却又有一丝痛苦。这类抓心挠肺的感受让他呼吸都重了,那一刹时,他脑海里只要一个动机,用铁链子将面前的人光溜溜绑在床上,压在怀里肆意虐待。
段文郁安静道,“我就在你公司楼下。”
景深看着看着就被飘过来的香味儿勾的坐不住了,期呐呐艾蹭到厨房,探头道,“做的甚么呀?”
段文郁略微蹙起了眉头,较着是不能了解他的行动。
段文郁笑了笑,反手握住他的手,不再说话。
景深眼眶里都是水盈盈的泪,潮湿的睫毛不安的闪着,神采潮红,嘴唇是被践踏过后特有的淫-靡潮湿的暗红色。
景深勉强笑了笑,“...没有。”段文郁一手伸过来隔着衣服摩挲他的腰侧,趁便把寒气调低了几度。
段文郁掐着他的腰摁在本身胯-下,一个狠顶全根没入,景深终究失控呻-吟出声,耻辱的几近有点哽咽。
那边传来段文郁一声轻笑,“也好,那要不要一起去逛超市?”
交通状况一如来时普通糟糕,景深略微有点烦躁,恐怕段文郁俄然杀到他公司楼下。
究竟上,之前两人都没有如何逛过超市,景深看到喜好的就往购物车里放,毫无章法,段文郁倒是在生鲜区认当真真地挑了些东西。
第三十章
景深几近要被他吻得喘不上来气,一手抓住他的肩膀,喉咙里收回模恍惚糊的唔唔声。
段文郁嘴角带着笑意,一手挑起他的下巴,靠近了亲了亲他的面庞儿,轻笑着道,“每次做完都这么害臊,可要如何办呀。”
景深黑线,这家伙,都一把年纪了还玩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