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得,马车外,魄抬高了声量,“主子,火线岔口,向左是偏近的巷子,向右则是偏僻的官道。”
“上房,”魄踏步上前,又看了眼世人,顿了顿,重新开口,“上房五间。”
缓缓的抬起酒杯,又重新地为本身倒了杯酒,仿佛又再度回到了方才那漫不经心的模样。
“嗯。”叶承影无法地点了点头。
猝不及防的一头撞入了叶承影的怀中,腰间那被监禁着的力道,紧紧揽着,仿佛是担忧本身能够会不见了一样。
江北与江南相隔数百里,而顾家地处江南偏南之处,相距江北云城而言,更加悠远,如果以马车的行驶速率,起码也是要半月不足的。
“好嘞!”小二哥咧开嘴,笑得很畅怀,说道:“几位内里请。”
心机剔透的顾云若天然明白刚才那剑拔弩张的一幕,如果她不禁止,或许下一秒就会再看到叶承影动武的模样,从而再牵动内伤,如果如此,她甘愿只是被无礼地调戏罢了。
看着消逝在楼梯口的叶承影一行人,坐在窗台边的男人,目光淡淡,嘴角泛着的笑意微冷,吐出一声轻笑,“呵,风趣。”
小小的县城内第一次看到了不俗的马车进城,并且还不做他想就这么停在了县城内最好的酒楼里,这不由叫沿路的百姓有些侧目。
远远坐在靠窗的一处,有一紫色华服的男人,头顶着紫金冠,俊美的脸上噙着淡淡的笑意,薄唇微扬,凤眸轻挑,有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模样。
日头垂垂落下,天涯边被一团嫣红的火烧云吞噬,闪现着一片夺目的暖阳。
“没甚么。”顾云若抿着唇,别开脸,脸颊上闪现的淡淡的红晕叫她不敢直视叶承影。
这一世的他并不想成为武林第一,更不想去打仗那些是是非非,措置掉叶仁的事,保护着九华山庄,给顾云若一个安稳的日子,与她好好相守一辈子,那才是他所但愿的。
男人漫不经心肠端动手中的酒杯,清酌一口,懒惰的目光在掠过遮面的顾云若时,微微发亮,嘴角微勾,捏着酒杯的手朝着顾云若一举,仿佛是敬酒般,凤眸中浸润着看不清的笑意,而后男人抬头,一饮而光杯中之物。
神采一黑,叶承影将顾云若护在身后,一张冰寒的俊脸直直地看向那男人,眼眸的中冷意叫人骇然,却让男人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嗯。”
叶承影不语,微眯的眸子就这么定定地看着男人,一瞬不瞬。
马车缓缓地行驶着,车内满盈着的淡淡的温情冲散了方才那一丝的难堪,如暖阳般遣散了一阵的阴霾。
此人清楚就是蓝絮口中的主子,也是前不久杀了蓝絮的男人。
仿佛是下一秒只要叶承影发话,他就上前将那猖獗地打量着主子夫人的眼挖出来。
“真的?”顾云若敛着眉,非常不放心肠反问着。
“夫君。”身后,顾云若发声,她扯了扯叶承影的袖摆。
竟然敢当着她大哥的面,调戏嫂嫂,的确是活腻了!
“几位高朋,是打尖还是点菜啊?”酒楼内的小二哥眼尖地看到门口马车高低来的几位气度不俗的人,便知是高朋了,仓促从酒楼内跑出,热忱地接待着。
放动手中的酒杯,男人单手撑着光亮的下巴,单边扬起的嘴角不下,目光就这么大风雅方地打量着顾云若,有着说不清的含混。
闻言,叶承影眉头一皱,他下认识地翻开窗口车帘,目光探向外处。
而跟在叶承影身后的那辆马车。
小厮打扮的叶兮月大大咧咧地下了马车,涓滴不在乎那奇特的模样,身后紧跟着的是嘴角带着淤青却遮不住那超脱脸庞的君刹,以及小步仓促跑过君刹来到顾云若身边的画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