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一早,凌麒央还在睡,君离玹陪着凌爹爹吃完早餐,就听茗礼来报,说奕王爷来了。
“快去。”延熙帝点点头。
凌麒央低头不语。
君离玹不解地看着他,莫清歌的胎记仿佛不值得特地拿出来讲吧。并且一个胎记罢了,三哥也不至于为此不快吧。
“臣妾胡涂。方才和麟王妃说着话儿,就把他怀了身子的事给忘了,皇上赎罪。”皇贵妃一脸无辜地看着延熙帝。
凌麒央坐上步辇,和君离玹一起去了雅坤宫。
君离玹接着道:“传闻大哥迩来身子一向不好,六哥在照顾皇娘,儿臣要照顾麒央。四弟和五弟固然安逸,但三哥迩来也没旁的事,按长幼来看,理应三哥去,一来表白大邺并未看轻攸国,二来,也算是对炽泽这位新天子表示尊敬。”
“若无其他事,儿臣先辞职了。”君离玹说道。
“另有一事。过几日攸国君就要前来进贡了,此次炽泽新帝也会一同前来。你看派谁去相迎比较合适?”延熙帝问道。
君离渊酝酿了一下说辞,开口道:“清歌身上有个胎记。”
“那就好。医圣虽说是麒央的师父,也算是你们自家人,但你凡事都要让人照顾全面,切勿怠慢。”延熙帝说道。
“如何了?”延熙帝这时正带着两位君王和诸皇子前去合湘宫,不想走到这儿就看到皇后与皇贵妃的步辇当在前面。
看来今后真不能这么干,赶文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凌麒央固然不喜皇贵妃,但也不能与她对着干,便道:“多谢皇贵妃。”
延熙帝听完也放了心。皇贵妃那边仿佛也有了些转机,前两日她不思饮食,整天躺在床上,没想到胎象倒比之前安稳了很多,人也不再难受了。以是延熙帝便信了太医的话,感觉皇贵妃只是中了暑气,歇息好了便无碍了。
步道上只剩下皇贵妃和五皇子。皇贵妃紧紧握动手中的帕子,仇恨地盯着延熙帝分开的方向,连指甲拗断了都不晓得……
次日一早,攸君王与单文柯便前去面见了延熙帝,至于谈了些甚么,无人得知。中午时分延熙帝命令,今晚在合湘宫设席,宴请两位国君,并让诸皇妃、皇子作陪。
皇后开口道:“臣妾看麒央神采不好,想让他先到臣妾宫中歇息一下。”
“儿臣晓得了。”君离玹说道。实在贰心下也有些迷惑,父皇应当是信得过凌麒央的医术的,现在皇贵妃身材不适,父皇为孩子着想也应当让凌麒央去看看。如此反对,究竟是思疑凌麒央会做手脚?还是底子就不在乎阿谁孩子?
“这……”君离玹有些踌躇,此举是有些分歧端方的。
凌麒央傍晚时分进宫,不想劈面赶上正要去合湘宫的皇贵妃。
这日早朝以后,延熙帝问君离玹,“麒央现下可还安稳?”
“阿谁胎记在他腿根,红色梅花状。你当年还小,能够底子不记得。但我对这个胎记却有些印象。”君离渊沉声道,听语气事情并不简朴。
君离玹半扶着凌麒央,施礼道:“皇娘陪着父皇吧。本日两位君王都在,皇娘作为国母,理应伴随。儿臣带麒央去歇息便是。”
皇贵妃见皇厥后了,也没法再刁难,便要下辇施礼。
“嗯。行了,我先归去看看清歌,以免我一早便不在,让他多心。”君离玹站起家。
“臣妾不敢。”皇贵妃虽说着不敢,但脸上倒没有半分惧色。
延熙帝挑了下眉,让他持续。
皇贵妃那边一日不能处理,皇后那边就要持续装病。为了不惹人思疑,也免得皇上前去看皇后时有所发觉,凌麒央给皇后配了种药,让她看起来神采惨白,全然一副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