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客气,本就是应当的。邺国生养不易这件事也不是甚么奥妙,就算轻易怀上,也还是值得恭喜的。”单文柯笑道。
凌菲语接着道:“二来是姐姐有了心上人,并私定了毕生。在得之罗鼎昇的怪癖后,连夜与人私奔了。以是我钻了这个空子,才有机遇摆脱监督我的人,向大人伸冤。”
“嗯,我们静观其变便是了。”凌爹爹放下茶盏,没再多说甚么。
单文柯眉头一皱,摆摆手道:“你我之间,客气甚么?你俄然如许说话,我还不适应了。我来你这儿也是想放松一下,不消整日端着皇上的架子,还望麟王爷当我是朋友,如之前那般就好。”他也能明白君离玹的态度和设法,但对他来讲真的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