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对太子,对宇文潇坚信不疑,当看到手里的帐本与一条条白纸黑字写下来的证据,勃然大怒。顺手就把桌案上的镇纸砸向柳侍郎。
柳敏之对本身这个继母夙来只要面上情,并且,他以为柳侍郎的下狱,是受了柳安之的拖累,从内心更加不待见吴氏。
柳敏之对奴婢的态度冷冷一笑,这些年来,他终究受够了吴氏和阿谁没脑筋的弟弟的气,若他日,柳家能逃过一劫,他会好好跟吴氏算一算这么多年的总账!
在二人踏出版房,已是两个时候后。
“十一,此言当真?”皇上面对本身宠嬖的儿子,禁止了本身的肝火,沉声问道。
太子见到贺继以后,一脸正色的与他再次踏进书房。
周若水晓得,这统统都是宇文潇做的,她感激他,为了她,宇文潇做了太多。
裴尚书说完,柳侍郎顿时盗汗连连,但他没有想到,等候他的措置,会那般残暴无情。
“好一个柳安之…啊……朕的百姓就是如许被他作践的?柳培,你养的好儿子!”
“就是这么简朴…皇兄有空体贴我,无妨多存眷这个案子,父皇不过给了皇兄半个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