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素本身也明白这个事理,她悄悄咬牙,嘴角弯弯暴露一丝甜笑,两手死死攥着楚清河胸口的衣料,决计抬高声音:
脑海中闪现出楚清河尽是讨厌的神情,她气的双眼通红,眼泪噗噗往下掉,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好半晌才止住泪。
男人倒没发觉出薛素的顺从,他盯着女人的眼神垂垂变得炽热,视野逐步下移,瞥见微微隆起的那处,本来陈山觉得薛素身量纤瘦,除非有孕,身材怕是长不起来,哪知她竟然越来越窈窕,楚清河那瞎子还真是个有福之人。
薛素忍不住颤抖了下,牙齿轻咬着粉润柔滑的唇瓣,按着秘方上的步调按摩一通,只感觉胸口又麻又热,也不知起效没有。
大阔步往前走,男人单独回了大屋,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肩膀被一股大力撞得生疼,薛素眼中尽是不成置信。
说着薛素脚步不断,往楚家的方向走去。
“我不热。”
想到凹凸有致的身材儿,她便有些心痒,跟刘怡卿道了谢,这才由两个丫环送出府去。
她气的浑身颤栗,在热炎炎的日头下站了足足一刻钟工夫,这才憋着气回了房。
楚清河好似被一团柔嫩芳香之物紧紧包裹住,鼻前浅香涌动,他只感觉一股热流涌入脑海。
额角迸起青筋,暗淡虎目中怒意喷薄而出,狠狠将怀中女人推了出去。
薛素到底是个女儿家,宿世里受尽痛苦,心中本就非常委曲,本觉得重活一回便能好好过下去,哪想不止事情不快意,还遭了别人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