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及这二人捯饬划一,分开密林后,楚清河才松开手,面色阴沉道,“五皇子当真大胆,竟敢对后宫的妃嫔脱手,乃至还珠胎暗结,他这么做可对得起陛下?”

薛素缓缓站起家,笑着安抚道,“你别担忧了,等回到都城,我就装病呆在桐花巷,任她肖迎年有各式手腕,我不入宫,她也发挥不出来。”

“能跟肖妃娘娘在一起,那但是天大的福分,这世上除了迎年,另有谁生的如此仙颜?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骚,有甚么可骇的?更何况你腹中还怀有我的孩子,一家三口团聚,本在道理当中。”

话音一落,这一男一女便紧紧抱在一起,林中传来含混的响动,好久方歇。

吴夫人走出去便看到这副场景,她站在夫君面前,边将瓷盒翻开,边道,“这是碧玉膏,有驱虫止痒之效,比起太病院的那些药粉强很多,先涂上点,你也能好受些。”

小手按在健壮的胸膛上,感遭到男民气跳加快,薛素有些不解的看了他一眼,待对上那双爬满了血丝的鹰眸时,她恍然大悟,脸颊顿时涨成了猪肝色,呐呐说不出话来。

文臣的职位比武将略高些,才调越出众,身份也会跟着水涨船高,吴大人在官方被称为大儒,即便楚清河身为辅国侯,在他面前也不能托大,薛素天然不敢骄易。

“你说那是五皇子?”这会儿薛素才反应过来。

本来宫里最受宠嬖的是皇贵妃,她是五皇子与锦月公主的生母,若没有本领,底子不成能爬到这个位置,还顺利将一对后代拉扯大。

见吴夫人神采涨红,薛素忍不住笑道,“我当是甚么大事,不过是一盒脂膏罢了,此物底子不值甚么银钱,夫人若用的上,便拿一盒归去,千万别客气。”

“人家好歹也是龙子凤孙,哪是说见就见的?我们还是先回到围场,免得暴露马脚。”

“殿下,你带我来此,莫非就不怕别人发明吗?”

“你这是做甚么?”不满的咕哝一句,她杏眼中透着较着的抱怨,看着既不幸又敬爱。

说着,薛素冲着秋菊使了个眼色,小丫环聪明的很,立时便明白了主子的设法,缓慢地进了卧房,从箱笼中找出了一盒未开封的碧玉膏,满脸笑意的送到吴夫人面前。

小脸儿透出几分痛苦之色,楚清河俄然蹲下身,粗粝大掌环握住纤细的脚踝,悄悄揉捏着,他手劲儿颇大,又带着较着的热意,很快便将那股又酸又麻的感受尽数遣散。

楚清河恨不得将素娘含在嘴里放在手心,见此景象,他骇了一跳,赶快将手置于面前,滚烫的薄唇靠近,时而吹着气,时而轻吻几下,态度说不出的殷勤。

浅绿色的膏状物抹在红肿的皮肉上,清冷之气顿时将难耐的麻痒压了下去,吴大人本来没抱甚么但愿,现在却双目放光,将小盒放在手内心,细细把玩,连声问:

楚清河怕她暴露马脚,用的力量更大了。

很快,便有一阵脚步声响起,还伴跟着男女扳谈的声音。

咽了咽唾沫,薛素小声叨咕着,“肖妃有身的事情,宫里还没传出动静,肖迎年心机深,估摸着得挑个好机会。”

薛素蹲在地上,只感觉两脚发麻,脑袋也搅成了一团浆糊。

因为树林里并无别人,朱斌的胆量也大了些,伸手搂住女人纤细的腰肢,将她往怀里一带,低头亲上了那张红润的小嘴儿。

是以他只能强忍热意,坐在床沿边上长叹短叹。

薛素态度热切,吴夫人也不像先前那般拘束,她抿嘴笑了笑,连连伸谢,而后才分开小院儿,回了自家住的处所。

如许的妇人,心机手腕半点不差,底子不成能容忍肖迎年在头上撒泼,之前薛素还感觉迷惑,但现在却完整明白了,肖迎年肚子里怀着五皇子的孩子,提及来固然膈应,但这个娃儿好歹也是皇贵妃的孙儿,等闲割舍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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