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河心头肝火翻涌,他固然不在乎薛素这个女人,但两人到底也是拜鞠问成过亲的,就这么明目张胆将绿帽子扣在他头上,真是好大的胆量!
“夫君,王秀才大要上看着人模人样,实际上底子不是甚么好东西,前些日子就想轻浮于我,要不是我反应快,找个借口逃脱了,他指不定还会做出些甚么……”
“最开端我是被那牲口的花言巧语给骗了,但及时复苏过来,也没有做出甚么不能挽回的事情,夫君,我知错了,你谅解我一回好不好?”
哪想到小手还未碰到男人带着丝丝汗意的额角,纤细手腕就被铁钳似的大掌死死捏住,薛素疼的闷哼一声,清癯小脸暴露了难以粉饰的痛苦,愤怒道:
“楚清河他是个盲眼瘸腿的废人,你还年青,莫非非要一辈子在这棵歪脖树吊颈死?”
老屋子的门板陈旧,为了节流木料,只要薄薄的一层,底子不算隔音,站在院中的结实男人听到小屋的动静,不由眯了眯眼。
张了张嘴刚想解释,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薛素随口扯谈,她手腕上的那颗粉痣是在重生以后才呈现的,底子不是甚么守宫砂,毕竟农户不像那些高门大户一样讲究,会用守宫砂来考证女子是否是完璧之身。
“家里柴米油盐都需求银子,银钱虽未几,但俭省些用也能挨到入冬,这些光阴如果再打到猎物,便给你们做几件新衣……”
现在薛素不过是欺负楚清河甚么都看不见,拿粉痣乱来此人一回。
“你是说王佑卿胶葛于你,莫非你向来没有生出过别的念想?”
“楚清河,你这是做甚么?”
薛素放不下心,便走到小屋扫了一眼,房中空空荡荡没有一丝人气,也不知姓王的究竟何时分开。
越想越怒,他整小我就跟落空明智的野兽普通,健壮的胸膛不住起伏着。
陈山瞟了一眼薛素分开的背影,凑到楚清河身边,抬高声音问:“楚哥,嫂子比来仿佛变性子了,以往我来这,她扫都不扫一眼,本日竟主动送茶过来,还真是分歧了。”
“素娘,你明显对我动了心,为甚么要将我赶走?”
那只狍子倒也结实,拿到泾阳城里估摸能卖上四五两银子,家里头的米缸早就见底,三人身上衣裳也有些陈旧,薛素方才还为没有银钱忧愁,没想到楚瞎子竟然这么本领,替她解了燃眉之急。
“你摸摸,这是守宫砂,我小时候娘用守宫的血点的……”
透过大开的窗扇扫了一眼,见高大结实的猎户手里拖着一只狍子,一瘸一拐地往篱笆院儿走来。
肥大的身子悄悄颤抖,薛素不由发慌,内心升起了一个不好的遐想:
留下这么一句,薛素推开房门直直往楚清河身边走去,几步来到那人跟前,也不嫌弃他身上浓烈汗味儿冲鼻子,踮起脚尖捏着袖口给他擦汗。
粉润舌尖舔了舔干涩起皮的嘴唇,水汪汪的大眼直直望着楚清河。
“不信你去看看便是。”
“王佑卿已经走了。”
“你都摸到了守宫砂,莫非还不信我?”
楚清河没有点头也没有点头,他在房里站了一会,便慢吞吞地走了出去。
这几日薛素比先前安生了很多,一改那副令人不齿水性杨花的德行,不再跟王佑卿勾勾搭搭,哪想到不过是上山打猎的工夫,这二人便急不成耐的到了房中私会,指不定会做出如何不堪入目标事情。
这只狍子脖颈处被弓箭射穿了个洞穴,箭已经拔了下来,殷红的鲜血在伤口处凝集在一起,狍子还没死透,时不时轻颤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