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空命根子对于沈世杰来讲,的确是一个天大的打击。没有了它,他就不能再去寻欢作乐,再也不能找鲜艳如花的女人,乃至连那口口声声说爱他的红衣,都用不屑和调侃的眼神看着他。
沈世杰嘿嘿一笑,没有涓滴的惭愧感和耻辱感,开口道:“父亲,你方才看到那景象,不感觉过瘾吗?”
推开门,他就看到一室残暴、腐败的景象。沈世杰的脸上挂着险恶,阴狠的阴鸷笑容,面前的丫环被他剥的一干二净,被绑在摇椅上,嘴里塞着东西。
“你伤养好了,就整日在屋子里干这些不堪入目标活动吗?你知不晓得你母亲,这几日为你流了多少眼泪?你院子的下人都被你玩死了三个了,莫非还不敷吗?”沈道弘远声地呵叱道。
可她肥胖的力量,如何能抵得上冷雨。只见冷雨的两根指头在碧玉右手的虎口处,悄悄一弹。碧玉只感觉被她碰过的处所,蓦地一疼,刹时整条手臂都麻疼麻疼的,一点力量都使不上,她的右手便松开了。
只要他一进醉春楼,就会被那边的客人不住地盯着看,并且还悄声群情说:“哈哈哈……你看他,连家伙都没有了,还敢来找女人!”
顿了顿,吸了一口气后,香兰又开口说:“奴婢本来请了半个月的假,但是提早五天返来了。就在今早返来的时候,别的人都去干活了,以是没人晓得。奴婢想着,先去给大蜜斯存候知会她一声。谁知,就看到大蜜斯房里的宫铃、绿萍不断地往恭房跑,说是拉肚子了,途中绿萍还让我先去大蜜斯房里看着,因为当时,蜜斯的房里没人。”
翻开她的袖子,在小臂处,公然看都一个新的、包扎过的伤口。
沈道远的神采顿时又黑了几分,看着碧玉的眼神,仿佛想要杀了她似得。
“哼,既然她是避开了世人,那你又是如何晓得的呢?”沈道远嘲笑着问她。
“啪!”沈道远当即抬手又给了沈世杰一耳光,并骂道:“孽障!你是疯魔了不成?竟然对父亲讲这类话!”
“你!你!你!”沈道远连说了三个“你”字,却甚么也没骂出来,因为他感觉,沈世杰已经疯了。又打又骂都不起感化,不是疯魔了吗?
“因而,奴婢便留了心。特地留意察看碧玉的行迹,直到看到她去了少爷的院子。奴婢进不去,以是不晓得她都在内里做了甚么。但她出来的时候,哭得非常短长。奴婢怕打草惊蛇也没敢问,就一向在暗中察看着她。不想,在明天午餐期间,她就又趁人不重视在二蜜斯的饭菜里下了一种红褐色粉末。接下来的事情,老爷您就都晓得了……”
沈道远越听,眉头就皱的越紧。当他听到香兰说碧玉进了沈世杰的院子后,手紧紧地抓住太师椅的扶手,手上的青筋暴起,整小我浑身披发着极大的肝火。
沈道远坐回太师椅上,严肃地望着跪在地上的香兰道:“好了,你说吧,把你发明的证据都说出来,大声点,好让这里的每小我都听到!”
香兰面不改色地说:“奴婢前几天给大蜜斯告假,家中老母病重,以是奴婢便归去照顾了几天。”说道这里,她的眼眶红了,声音里还带有一丝哽咽。
冷雨眼疾手快地上前,一把抓住碧玉的手臂,就要翻开袖子来看。碧玉冒死地挣扎,还死死地攥紧右手的袖口,不让她看。
在场的除了三位主子以外,剩下的丫环婆子但是有相府的一大半。沈道远的心中笃定了此事就是沈玉贞所为,以是一点情面都不想给她留。因为对她没有一丝父女亲情,乃至另有一些讨厌、恨意、以及几丝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