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爸,我们固然没有做过,但是我跟二哥不也常常帮人运货出去吗?多少体味些,不会有题目的。”童维仁也跟着说。
“十、十倍不止?有那么多吗?这如何能够?”童维明一听那利润如此之高,冲动了,又感觉不成能,如果然这么高其别人早就去做了。他不晓得的是他这两个弟弟做事情都是想得比别人远的。
“再说了,收买一船的货色,那很多少钱啊?”童维明一想到要花很多钱去收买,然后再本身开船运出去卖,还不必然有人要,那得承担多少风险啊?如果亏了,他的钱可就没了啊。
“喝!真有那么多啊?!天啊,那收一次货运出去以后得赚多少钱啊?”童维明是真的被童维仁所说的吓到了,想着如果他们真的也去做这个,那不是很快便能够发财了?
买家看童家三兄弟做人诚恳、做事也利落,不斤斤计算(主如果童维家会来事儿),那买家除了收买竹子以外,又向他们提出同时也收买木条,又先容了一个想要收买新奇竹笋的客人给他们。
就如许,说干就干,童老太爷听了他们的设法也没有说甚么,只是按他们的预算把钱给了他们。
就如许,童家的大人们都忙着赢利,固然辛苦,但阿谁笑容就没断过,不晓得的还觉得他们捡到宝了呢。
“你想做这个?不可,爷爷当时不是都反对了吗?必定不可的!”童维明直接就反对了,固然走船的时候,童维明也曾有去过,但是因为吃不了阿谁苦,加上那钱赚得固然多,但都是稀有的,除了需求的开支,剩下的返来还得如数上交给童老太爷,童维明走了两趟船就不肯去了,以后就一向是童维家、童维仁两兄弟去了。而童维家他们也一向没有把从市场探听出来的事情奉告过他。
童家的孩子们就都被童老太爷亲身教诲着,过着,嗯,如何说呢?开端是受宠若惊,而后是苦不堪言,然后是被童老太爷的博学多才给佩服了,大点的晓得了学比不学差多了,但是学还是挺辛苦的。小点的不懂这些,只晓得之前玩的时候没了,都用来练字(练握笔姿式)、识字、数数、扎马步和跑步了。不想学的,但是一来怕童老太爷活力,二来都被父母逼着学,并且都会拿童言狂来做对比刺激他们,说甚么人家小十那么小都能对峙为甚么你不成以呢?如果不学,今后连小十都比不上之类balabala的。归正就都纠结着,并且还是边纠结边学。
为了保险起见,童维明和童维家在收买之前先坐火车去了一趟省会,到他们平时运货起点船埠探听动静。也算是他们的运气,还直接找到了买家,买家要的是修建用竹子,代价都谈好了,他们只需回家收买好了直接运来就有人收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