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晏也有些累了,不过比及沈青陵睡着以后,他才肯安然睡去。
祁云晏本日酒喝得有些多,即便沐浴过后,脸上也有些许醉意,等沈青陵过来以后,祁云晏便笑着将人抱在了怀里,两小我一块躺在床上,一时之间谁也没有说话。
真好,媳妇儿有了,眼下儿子也有了,这平生,倒算是美满了,祁云晏想。
不过,这也能够预感,毕竟是祁云晏第一个皇子,又是从沈青陵的肚子里出来的,身份可不就金贵着。只是,这事虽说不难设想,但是也足以让很多人在内心把沈青陵恨得牙痒痒。
一顿满月宴,明面上倒是和谐,很多人还是为祁云晏有了皇嗣而高兴,当然高兴的人有之,痛恨的人,天然也是有的。
若说安贵妃还能保持本身的表象,那后宫其别人,可就一定了。
特别是看到在满月宴上,祁云晏时不时地转头,和顺地和沈青陵说着话,两人谈笑着,仿佛之间底子就容不下第三人,这让后宫的妃子们绞破了帕子。
酒过三巡,刘修容瞧着也没人重视到她,便就带着身边的宫女离了席,筹办去内里透透气,在这宫殿里,刘修容感觉自个都快被闷坏了。
别看后宫里的后妃也很多,但是另有很多都是雏儿,如果杏漓晓得,这宫中除了沈青陵,其他的都还没有被祁云晏碰过的话,估摸着这会也不敢拿这类这么假的话来劝刘修容了。
半响,沈青陵感觉这么一向躺着有些不太舒畅了,这才伸手碰了碰祁云晏,虽没有说话,但是祁云晏很快就明白过来,动体味缆子,让沈青陵在他怀里躺得更舒畅些。
常安县主聪明,不会直接和太后说甚么让祁云晏多陪陪沈青陵如许的话,只会和太后说畴昔,先说些功德,随后再用心肠感喟几声,不动声色地带过当时太后过得不如何好的事,当然,常安县主也掌控着阿谁度,让太后不至于活力,又能够让太后想起她当年的痛苦来。
安贵妃有些失落地挥了挥手:“无事,本宫只是想到了本日晚宴的事,一时之间有些睡不着罢了。”
不管其别人,祁云晏本日的表情倒是不错,宫宴上也多饮了几杯。
安贵妃闻言沉默,随后笑了起来:“你想个别例,把杏漓除了。”
就连徐昭媛那样的人,最后也血溅当场,而这事,沈青陵仿佛底子就没有脱手过,但是真的要提及来,统统事情都是从沈青陵身上发源,且不说沈青陵自个的本领,太后和皇上这会摆了然是护着沈青陵的,想要脱手,的确倒霉。
杏漓见主子沉着下来,忙笑着应了是,扶着刘修容回了宫殿。而在她们走后不久,黑暗中走出一小我影,宫女着装,如果刘修容现在转头,便会发明本身方才和杏漓的一番话都已经被一个宫女听了去,而这个宫女恰是宁安宫的喻红。
当初,杏漓也劝刘修容,就算是皇后娘娘倒了,也有安贵妃,有那么多在她顶上的人压着,她总不能一个个地都去打压了下来,刘修容也不是真的愚不成及,只是不免恨意上头了,看事没有旁观人来得清楚,就像是现在,被杏漓提了一句,想到先前那些害沈青陵的人的了局,刘修容沉默了一会。
“娘娘,你也别太活力了,皇后娘娘现在方才生下皇子,皇上不免会多看重些。”杏漓轻声安慰着,不过这话,杏漓自个说着都感觉不大可托,就算没有有身之前,皇上对皇后娘娘的宠嬖便就是无人能及。眼下这生了皇子,只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嗯?”沈青陵淡淡地应了一声。
对于刘修容,沈青陵天然是没有重视到的,她这会的心机全在小皇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