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黎嘲笑着看了洛阳太守一眼:“本将军乃是奉皇上的号令,你敢说皇上的话是犯法的?”沈青黎此人常日里看着性子慎重,也不轻易被激愤,但是赶上自个mm的事,天然是窝着火的,这个洛阳太守还敢说话,方才宴会上的那一处,沈青黎但是直接将人记恨上了,就算祁云晏不脱手,他也要经验经验他的,不过眼下祁云晏发了话,倒是给了沈青黎名正言顺的来由。
方才宴会上,沈青陵也饮了些酒,身上带了些酒味,又加上受了气,表情还真有些不舒畅,回了自个的住处后,便就叮咛宫女筹办了热水,筹办沐浴。
外屋里也安设了一筹措汉床,沈青陵就干脆坐在罗汉床上,脱了绣花鞋,双脚盘着,微弯着头,就这么悄悄地用帕子绞着头发。
祁云晏是真没把白日里的事放在心上,那歌舞,他压根没重视,只是纯真感觉自家媳妇儿这么标致,跳起舞来必然更美,不管跳甚么,都都雅。不过感遭到怀里人儿的态度窜改,祁云晏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宴会散去时,已经是一个时候以后。
沈青陵一边嫌弃祁云晏的油腔滑调,一边又有些惭愧,但是心底倒是有一丝丝的甜美。还是明智一向奉告沈青陵,爱上帝王,是一条通向绝壁之路,粉身碎骨,但是在现在,倒是没有体例节制住本身停下来了。
见沈青陵承诺了,祁云晏笑着凑到沈青陵嘴角亲了一下,笑道:“阿陵送朕香囊,朕也有欣喜要送给阿陵。”沈青陵承诺,祁云晏还是蛮高兴的,毕竟,跟自家媳妇儿讨个好,实在是太难了,不过至于欣喜嘛,祁云晏倒是早就想好了,毕竟此次南下,他还是想带着沈青陵来散散心,最好再来加深一下两人豪情,这欣喜,天然是要随时随地,绝对不能少。
“臣妾给皇上绣便是。”沈青陵羞红着一张脸,即便两小我已经翻云覆雨多次,但也不免沈青陵害臊,虽说看春宫图的时候一点没想到害臊,这大抵就是说话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人吧。
宴会结束后,祁云晏也归去沐浴了一番,换了身衣裳,将身上的酒味都去除了,这才来了沈青陵这里。估摸着沈青陵这会也在沐浴,祁云晏也不急,将身边服侍的人都屏退了,随后自个躺在贵妃榻上,拿着一本沈青陵昔日里爱看的闲书翻阅着。
“嗯,朕就只对朕的阿陵油腔滑调。”祁云晏笑道,将怀里的人又抱得紧了点。
看了好久,祁云晏昂首,看了眼屋中玩弄着的时漏,算算时候,沈青陵这沐浴也洗得快有一个时候了,如何还没返来?
世人都回了自个的住处,而洛阳太守这才刚出了船舱,沈青黎就已经带着侍卫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