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禾记得上回见他还是在小九郎的满月宴上。从血缘上说,小九郎是韶亓箫的姨表侄子,又是杨氏头一个孙子,韶亓箫来恭贺小九郎满月一点儿都不奇特。他与她那次实在也算不上正式的见面,只是在园子里错肩而过,只说了一两句话罢了。
赵攸涵轻声道:“王家要把她嫁去诚靖侯府,郭浩那人想必大哥你也清楚,自小体弱多病,传闻将来连子嗣都困难。他还性子脆弱,诚靖侯府随便一个长辈都能将他捏在手里搓揉。阿晴若嫁了他,后半生哪儿有好日子过。我们本日本约好了,在园子里见面筹议怎……这事来的。”
待王家的肝火消了一些,他们就能想明白,现下的环境,王家女人嫁于六弟,不但顺理成章,还是当下独一的挑选了。除非王家情愿去赌过个两三年以后襄都城的多数人都不会再提起本日这事,但这能够性微乎其微,只要王晴或王家的职位高到了世人瞻仰的境地,才有能够叫人不敢再妄论本日之事。
韶亓箫脑筋里真是一团乱麻。他完整不晓得赵攸涵和王晴这两个宿世里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是如安在一起的!
而后乐乐出世和满月时,大房的孝期还没畴昔,天然没有大办,只请了极少几个姻亲之家过来便罢。
现下他尽管先叫六表兄别吃了皮肉之苦再说,再想体例促进了这桩婚事。他已经害得六表兄差点儿失了所爱之人了,总得把他喜好的人帮他娶返来了才心安一些……
赵攸涵不自发转头看了看杨氏,声音更轻了。“她晓得母亲喜好杨家表妹,便成心与杨家表妹靠近,一是探听母亲的爱好,二是为叫杨家表妹在我们的事……以后在母亲面前多为她说说好话。”
但进了院子才发明,赵煅与赵攸涵父子两个却离得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