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珍被他一句话堵住,一会儿,又期呐呐艾地问:“那你早晨不回家了?”
又来了一发以后,就是齐子怡赶他走,他也走不了了,连着干了两场,干的时候是畅快淋漓,干完了才觉出累来,懒懒地靠在软绵绵的枕头上,歇歇刚才像马达普通摇摆得劳损过分的腰部。
齐子怡站直了身材,最后在玄关的穿衣镜处打量了一下本身,掠了掠头发,说:“那可不必然。等着瞧吧。”
但是,这层窗户纸捅破了,有甚么意义?再说了,上梁不正下梁歪,本身都是二奶,她有甚么态度抱怨儿子?固然内心膈应儿子比本身还牛逼,才高二呢,就给人当男二奶,却只好自我安抚说儿子大了有主张,她一定劝不住,再者,周至公子财大气粗,脱手豪放,每次儿子出去陪他过夜,都要拿返来甚么劳力士的金表之类的高贵礼品,又恰逢齐凌云的公司和周氏企业有停业来往,靠着儿子出售色相,还是很拉了些买卖,那段时候齐凌云给家用都给得很利落,就是儿子的本事。再一想,更感觉无所谓了,儿子又不是女儿,不消担忧□□被戳破了,也不消担忧今后嫁不出去,又没有少块肉。被搞了就搞了呗,归正这天下“笑贫不笑娼”,能捞到钱就好。
齐子怡欢畅地说:“我必定能套出来!拿到老头子的钱,我今后就好自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