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弼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说:“四点半了。你要走了吗?”
周安弼说:“煮着吃好啊,安康。我就讨厌炒菜烧菜搞得满屋子油烟,吃的时候固然大饱口福,完了还要擦橱柜天花板。”
这话说得这么直白!倒像是对吴嫂剖明“我要和你困觉!”成果被吴嫂追着打的阿Q似地!齐子恒不由笑了出来,表面精英的大状师偶尔变身痴汉的模样真好玩!
不过,大状师家里可真洁净啊,到处都是窗明几净的,底子不像一个单身老爷们儿的家。
不过,周安弼没睡着一会儿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本来想按了持续睡觉的,一看来电人是魏金山,他顿时坐直了身材,接了起来。
齐子恒说:“下午是一节物理课和一节数学课,讲上一次抽考的卷子,我都是百分之九十五的精确率,不听也无所谓。我装病请个病假吧。”
周安弼站起来,揽住他的腰部吻了又吻,终究还是没忍住,低低地问:“明天早晨不走能够吗?舍不得你。”
齐子恒“哈”地一声笑,说:“你高估我了。实在,我就只会煮。煮粥煮便利面煮火锅,三板斧用完了就没有了。”
齐子恒只好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学习中去,才气禁止众多的思念。
不过,先把中午餐处理了再说。
齐子恒按断了电话,内心“哈哈哈”连笑三声,像电视剧里的无穷反响般“就不奉告你,就不奉告你,就―不―告―诉――你――”叫你焦急去,哈哈哈!
周安弼:“喂,那你来不来我家啊?喂……”
周安弼也认识到这个题目,厚着脸皮解释说:“主如果你没来过我家,怕你找不着,再说,你第一次来,我再如何病体难支也得来驱逐一下才气表现我仆人家的热忱和待客之道。”
齐子恒气哼哼地磨牙,说:“我大老远来了,你连饭都不给我筹办,还美意义显摆你热忱的待客之道?”
周安弼欢畅地说:“那好啊。我开车来接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