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对于齐子恒来讲,军训即是在下狱,阻断了他和心上人之间的甜美联络。
但是,手机的那一边,开端是接通却无人接听的长音,紧跟着就变成了关机的电脑女声“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估计周家老太爷就是因为这个事病倒的。
齐子恒的身材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赵婉珏想起哥哥的死,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一样。
周安弼收了刚才的神采,略惊奇地看着母亲。
周安弼幽深的黑眸凝睇着母亲,幽幽然地说:“不,我不是嫌王女人不好,我是……妈,我记得你是哥哥张国荣的歌迷,客岁因为他跳楼他杀你还狠狠地哭了一场。实在,我是和哥哥一样的人,人海中的异类,‘色彩不一样的炊火’。”
俄然,赵婉珏面色一沉,一把推开周安弼,说:“差点被你骗了!你这会儿铁了心肠出柜,实在是因为身边有人了吧?说吧,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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