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仪只好收下了。
但是比来这些日子也不知如何回事,竟又忙得比畴前更甚了。
“我还当是甚么大事。”傅锦仪冷哼一声:“听你的意义,这徐芸僭越之事,倒另有峰回路转之象了。也罢,既然都从祠堂里被放出来了,想来是灰尘落定了,我现在赶归去也来不及。等我在傅家用过了晚膳,再回不迟。”
这做副职可不比正职,徐策比畴前怠懒了不止一点半点,差事显得分外轻松……
世人一处赏花谈笑,春意融融之间,傅锦仪表情极好。中午傅家留几位宗族的亲戚们一同用了午膳,傅锦仪陪着傅老夫人跪了一回佛不提。
这就是个闲散宗室,守着祖上的爵位过日子,府上的爷们在六部领个七品的闲职。说是侯府,实际上家世不如周家。
只是到了傍晚的时候,国公府里的小丫环燕儿仓促忙忙地赶过来,说有要事禀报傅锦仪。
在傅锦仪面前,青云不想放过任何一个表示的机遇。
新婚以后第一次单独寝息,傅锦仪觉着浑身难受。这不是甚么惊骇被男人萧瑟,而是内心不安。
比起五蜜斯和六蜜斯之间乱七八糟的事情,傅锦仪倒更担忧徐策。
打发了燕儿,傅锦仪重新换了一副笑容出来陪着傅老太太用晚膳。
对于这个徐茹,傅锦仪所知甚少——因为她既不像徐玥受尽万千宠嬖,也不像徐芸那样锋芒毕露又跟着徐玥得了很多好处,在府里也算有些脸面。
徐茹多年来也是服侍徐玥的,最后竟然捞了这么个了局……且不说狗咬狗一嘴毛之类,这里头必然另有别的事情,导致徐玥捐躯徐茹来成全徐芸……
直到日落西山,傅锦仪才拜别祖母,乘着国公府的肩舆往回赶。到了徐家,傅锦仪念着两个庶出蜜斯的事情,喊了屋子里留着的谷雨来问话道:“……传闻六蜜斯出事了?”
总有一日,她会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明白尊卑礼数!一群庶出的小子和丫头们,竟公开欺辱主母、口出污言;一个主子出身的姨娘,竟压在主母头上掌管中馈,还将嫡宗子赶出府门……全部天下都没有如许的事理!
总之,这六蜜斯徐茹是毁了。
五蜜斯徐芸?
傅锦仪摆手道:“事情都如许了,我们也不能强求。”又问道:“这么大一个徐府,就算二蜜斯的沉云香被偷了,又如何必定是六蜜斯做的呢?”
提及儿子,周衡脸上的神采更喜气了,道:“早产了一个月,现在还不敢带出来吹风。哎,我传闻你家里的五姐儿也有了?”
莫非是出了甚么事端?
燕儿也是傅锦仪从娘家带畴昔的陪嫁丫环,是谷雨家里送出去的表妹,固然年纪小,倒也是个可托的。傅锦仪本日回门带了花朝和七夕,将谷雨留在府里头守着。没想到出了事,谷雨吃紧地派人来回话了。
这一日夜里徐策没回府。
按着向来的端方,男人在朝堂上的事儿,女人是不该过问的。傅锦仪看着徐策每日早出晚归,内心干焦急,却又想不出体例来。
傅锦仪讽刺地扯了扯唇角。
傅锦仪没去理她,单独坐在窗棂边上深思起来。
说着感喟道:“五蜜斯一贯是跟着二蜜斯的,却比二蜜斯还刁钻刻薄,乃至劈面唾骂过国公夫人……这一回的事儿本想给她个经验,再顺带着打压二蜜斯,可现在看来又是不成了……”
“你这就不懂了。一开端不焦急,背面可有你受的!”周衡强塞给她道:“快拿着!这事儿讲究缘法,就算相公心疼你,没个缘分的话也难求。凡是有一点机遇,但是千万不能错过的!”
傅锦仪发了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