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话,几个卫士扯着长长的电话线,拿着部电话过来,放在了汤玉麟的面前。
李伯阳转头扫了眼狼籍的餐桌,道:“来人,把这些东西都撤下去,重新弄几个的小菜,我要和汤主席小酌几杯。”
汤玉麟神采乌青,眼角余光扫到起码有五六人正用枪对准他的胸膛,他没有在这个时候逞强,到底是几十年的老军阀,见惯了风雨,晓得能屈能伸,一声不吭的坐回了桌子,俄然嘲笑一声道:“你不敢开枪,枪声一响,我的人就会发觉非常,到时候雄师杀到,你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想了好久,李伯阳还是决定冒险进城,如许才气把热河这把火扑灭,这潭水混淆,然后火中取栗,浑水摸鱼,最后把热河支出囊中。
汤玉麟眼下哪还能喝得下酒,但事不由己,只要听之任之,他沉吟了下,道:“李主席,我府里另有女眷,你把我留下,放我两个儿子归去,如何?”
“主席,都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