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母亲话,这是妾身应当做的。”二夫人笑道,“母亲也不要过量苛责姜mm,到底是一家人,莫伤了和蔼。妾身初掌中馈也闹了很多笑话,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当初妾身还觉得库中那柴火是白送的呢。”一番话勾起老夫人的回想,想起当初二夫人闹得笑话,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点着二夫人的头,半嗔道,“你这孩子。我呀,还记得你当时得知柴火要钱那惊奇的申请。”
下人摆好柴火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唯唯诺诺的出去赔不是。
姜氏在屋里坐了一会儿,从床头暗柜里翻出一小包金饰,放动手里几次摸岑,用绢布细细包了,避开别庄里寥寥几个下人,谨慎翼翼的走到后厨,将东西放在柴火堆里,又留下本身一对耳坠。再三确认不会被旁人发明以后,谨慎拜别。
来传话的下人面无神采的将她拦下,“夫人有令,姜姨太不能出这个庄子一步。”
二夫人面露难色,“这......”
“一些小事罢了。”姜氏揉揉眉头,不欲让女儿晓得此事,“这事娘自会处理。”
“亏欠的月钱可如何说。”老夫人面色紧绷,皱纹显得更加深壑。
“哦?”老夫人脸上闪现几分笑意,“待宫中赏梅宴就晓得了。老二家的,给韵儿找一名礼节嬷嬷,叫下人好生服侍着,切莫有半点闪失。”
老夫人闻言勃然大怒,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她这是要败我们楚家啊!谁给她这么大的胆量!公中银子也敢贪!”
“说。吞吞吐吐的可不像你的模样。”
中馈一事事关全部楚府,草率不得,老夫人提起精力问道,“如何回事?”
“你敢拦我!我是老夫人的表外甥女!戋戋一个下人竟然敢拦我!”姜氏尖叫道,伸手狠狠推阿谁下人,下人不为所动,冷冷道,“主子只听老夫人的话。姜姨太有甚么事情等见着老夫人的面再说吧。”
二夫民气头一动,红唇轻启仿佛要说些甚么,想到楚忻韵,最后抿了抿唇,将话咽下。
“母亲莫再提那事了。”二夫人羞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