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有多少人归附天军,明天早晨我们只休整一夜,明天早上立即开赴,归德府已然在黄河边,我们寻得船只,立即渡河!”
六月十三日,一股红色的钢铁巨流轰轰的往着顺德府(现在邢台)的外头朝南而去,过城不入,顺德府的知府手脚发软地被亲随抬上了顺德府城墙,眼看着军容整齐,煞气冲天的军队,又瞥见明黄色的大旄上头鲜明书着“钦差大臣”的字样,用手抚了抚本技艺忙脚乱套上的官服,长出了一口气,一巴掌把本身的亲随打了个蒙圈,开口痛骂道:“瞎了你的狗眼,这是朝廷的雄师,死主子竟然屁颠屁颠地来奉告本府,说是捻贼来袭,搞得本府如此狼狈,几乎在府衙里就要他杀守节了!”骂了几句,还不解恨,一脚把阿谁不利的亲随踢了个狗啃泥,那亲随捂着红胀的脸不敢出声,知府骂了几句解了恨,安闲地把本身的马蹄袖子卷好,这才指着别的一个亲随说道:“你去请周同知,说本府让他出城去见钦差大臣,带上些粮草,固然我们这里充公到上谕,但想必雄师南去不是去剿捻,就是剿发贼!我们顺德府即使皇上没旨意要捐募,可也要尽上一点力!”
明末清初闻名文人侯方域曾说,“豫州乃天下之腹心,而归郡又豫省之腹心也。”归郡是归德府,即商丘古城明时的称呼。这里自古就是南北交通要塞,古城地理位置的首要性从城楼吊颈挂的横匾便可窥见一斑:东城楼,“徐淮保障”;西城楼,“关陕襟喉”;南城楼,“南通古亳”;北城楼,“北门锁钥”。如此险要的地理位置,使其成为一个烽火纷飞之地,汤伐葛伯、楚侵睢城、刘秀战梁、黄巢围宋、现在又多了一个:承平军攻占归德府。
“喳!”
“好,我这就传令下去。”
“尝尝看吧,”林凤祥对此涓滴不感到有任何但愿,自从过了长江,这屡试不爽的“讲事理”就失了效力,“但愿也有老百姓能认清清妖的脸孔,插手到我们天国的雄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