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我的处所?”顾汐华伸出食指,沿着指甲套上精彩繁复的纹路几次摩挲,眼神中流窜着猖獗的残虐,“呵,顾家有谁对得住我了?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寒微的庶女,每日必须卑躬屈膝的阿谀他们、逢迎他们,有谁真的看得起我?”
“顾......顾倾歌,你......你可别怪我啊,这都是你自找的!”顾汐华的声音颤抖着,一小步一小步的今后退,眼神中带着较着的后怕。
“我一向觉得你的血是冷的,本来也是热的啊!”顾汐华随便抛弃手中的小指,靠近顾倾歌低声恶狠狠道:“你可晓得我有多恨你?有多少次在梦中恨到吃你的肉、喝你的血!顾倾歌,你向来都不晓得吧?”
为了许家?
许家深受她的连累。
为了秦景文?
顾汐华紧咬牙齿,浑身发颤,她颤抖动手,不知从那边摸出一把匕首,用力的抓住顾倾歌的右手,将她枯瘦的小指牢固住,然背工起刀落,顾倾歌的小指刹时掉落在床榻上,而流出来的血却并未几,仅仅沾湿了一小块床褥,想来是被水蛭吸多了导致的失血。
顾汐华恼羞成怒,握住匕首猖獗的在顾倾歌身上连刺数下,鲜血喷溅而出,直到鲜血的热度沾满了她的脸颊她才恍然复苏。
在经历各种非人折磨后,这断指的疼痛于她而言并不算甚么。
“姐妹?”顾汐华嗤笑一声,“断指还没有让你脑筋清楚么?顾家算个甚么东西?呵,顾建文?他有阿谁资格做我的父亲么?”
“你说谁?顾家还是许家?”顾汐华嘲笑,伸出苗条的食指顺着顾倾歌残破的左脸渐渐滑下,嘴角勾画出一个赏心好看标弧度,“你再倾国倾城又如何,现在还不是毁在我的手中!顾倾歌,我好欢畅啊,没想到我能一刀一刀的亲手毁去你的乱世容颜!哈哈哈哈!”
面前的顾倾歌胸前一片赤色,顾汐华刺的那几下混乱无章,深浅不一,胸前的位置上连片的都是伤口,此中有一处恰好刺到了顾倾歌的心脏处,此时正汩汩的流着刺目标红色鲜血。
顾倾歌的思路因这一句话豁然开畅,她怒瞪顾汐华,之前冷酷的眼神变得锋利如刀,眼角满盈猖獗的赤色,“你混入顾家的目标就是为了祖父临终遗言?”
顾汐华赏识了一会顾倾歌的神采,然后才对劲的对顾倾歌道:“如你所想。”
顾家亲手毁在了她的手中。
这一辈子,到底是为了甚么而活?
顾倾歌看着面前神采狰狞的顾汐华,神采平平,眼中却带着浓烈的哀思,“你我本是同根姐妹,为何你要如此待我?”
而她握住根部的食指此时已经血肉恍惚,食指上清楚可见一圈牙齿印,伤口深可见骨,触目惊心。
顾倾歌冷酷的神采终究窜改,她的神采变得暗淡不明,声音微微颤抖道:“你甚么意义?”
是的,后怕。
呵,这一场她一人沉浸的风花雪月一向都是虚幻,始终就是个笑话!
为了顾家?
“你说对了。”顾汐华嘲笑,“可惜你们顾家太不识时务,特别是你,顾倾歌,不过一个侯爵府的嫡长女,凭甚么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我哪一点比你差?你也就只是仰仗着嫡长女的身份罢了,还期望到处压我一头?”
顾倾歌闷哼一声,牙关微松,顾汐华趁着这个关头猛地抽出本身的食指。
一时候,暖阁内满盈开一股血腥的味道,在这个空旷的空间内四周流窜着,熏的人几欲作呕。
顾汐华抬头大笑,锋利的笑声刺破了顾倾歌最后那么一丝便宜力,“但是现在呢,不但仅是顾家,另有许家,现在都在我的脚底下,我要他们生他们就能生,要他们死他们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