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8点,三石路那边的宁武道场,他约我秋后算账。”
“罗爷,我传闻裴先生在,二话不说就赶来了,我想……我想劈面给他赔个罪。”
裴风心中一动。
说到这里,他深吸了一口气,一脸凝重道:“我在道上也混了这么多年了,像他这么短长的……我还真没见过,连那些暗盘拳赛的一流拳手都远远及不上他。”
罗三立长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那仇敌此次是单独一人返来找我报仇的,也不晓得他出去15年龄实产生了甚么,之前就是个废料,现在技艺却变得非常短长!我部下五六十号人围攻他都被他全数打趴,底子拦都拦不住他,并且……这类事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找差人,不然会被同业看不起。找别的社会大佬也不可,因为此次他摆了然就是返来找我报私仇的,拆我场子,毁我买卖,打我的人,断我财路,谁出面也不好使。”
裴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罗三立一头汗:“在您面前,我屁个底气都没有,只要服服帖帖,鞍前马后的份。”
罗三立点了点头,沉声道:“像我们这类混社会的起来的,谁都免不了有几个仇敌。暮年我在崇安区起势的时候有一个大仇敌,最后他的社团被我给灭了,人也逃到外洋去了。但是……过了15年,现在这家伙又杀返来了!就这几天的工夫,我被他砸了五六个场子,打伤了上百个弟兄,我身边最得力的三大干将,黑子被你打废了,现在还在病院里躺着,别的两个都被他废了,一个手筋脚筋全被挑断,一个被打成了植物人,这辈子也醒不过来了!”
说到这里,罗三立站起家,冲他重重鞠了一躬:“裴先生,我也是实在没体例了,以是才来找您的……但愿您能帮帮我,帮我脱手。”
一见来人是黑子,罗三立眉头立时皱了起来。
这话一出,统统人都愣住了。
裴风悄悄挥了挥手:“时候和地点。”
“行,裴先生你这么利落,那我就说了。”
说着,他抬手猛地一拍桌子:“黑子,你特么这是唱的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