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本王不会杀你,只要你留下一只耳朵,然后带上两颗人头,归去见你家主子,奉告他,本王就在这里等他,等他来送命!滚!”
和他那位远房亲戚唐王朱聿键分歧,朱常渭提神的体例不是啃大葱,而是吸食鸦片。
朝鲜人不经意间瞥见垛口前面站着个明将,他身边被十多名甲兵簇拥,都俊明认识到,此人应当就是大明秦王朱常渭,也就是明军的统帅。
“谁说这龟孙子是我大明官员,不过是个高丽棒子!高丽主子!你们眼睛都瞎了?连大明和高丽的官服都分不清?”
秦王丢上马鞭,抡起沙包似的拳头一顿暴打。
“回殿下的话,恰是如此,小人奉正黄旗统制鳌拜之命,与殿下商谈寝兵事件。”
朱常渭放动手中烟斗,目光炯炯。
都俊明昂首望向皋比圈椅,游移半晌回道。
隔着环绕的烟雾,朱常渭漫不经心打量着账内世人,目光最后落在都俊明身上,大帐内响起他那沙哑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