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都写些甚么,混乱无章,都看不出甚么眉目来?”韩道勋将一叠纸稿还给韩谦,问道。
十枚合浦珠,能抵他爹韩道勋两年的官俸,放在谁眼里都不能算小钱。
像韩道勋所担负的秘书少监这类安逸之职,只要不产生宏文馆被火烧了如许的大事情,年后凡是能休沐到元宵节后才需求再到官署应卯。
“有些苛吏手腕,军伍当中也未几见,道听途说之事,你还是要细细鉴别,以免他日著书立说,遗害于世。”韩道勋见韩谦有著书立说的野心,甚感欣喜,还看到纸稿所誊写的一些手腕过于辛辣、恶毒,还是忍不住警告几句。
当然,韩谦此时也没有体例解释,为甚么好好的他要将家兵后辈往这些方面培养,只能找遁辞敷衍畴昔。
韩谦顺手翻了一下纸稿,却发明他父亲在书稿里密密麻麻的拿朱笔写下一大堆讲明,指出大量的错误讹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