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芯倍感心塞,狠狠剐了眼不上道的药童:“我只是想向你请教一下方剂,不会对你做甚么,并且这里不另有人盯梢吗?”
唐芯嘿嘿一笑,冲药童勾了勾手指:“你走近一点,我有话要问你。”
闻言,黎叔大松了一口气,欣喜道:“是,对了,”他又想起朱华送来的那封密信,“这是永腾国送回的动静。”
“主子,这事也不能指责他们,”黎叔硬着头皮劝道,“实乃夫人聪明聪明,保护们哪是她的敌手?”
柔情冰封,眼底闪现残暴的暗潮:“一个不留。”
没等保护想明白这话有何深意,清华已拂袖分开了。
唐芯内心出现一丝古怪,转头回到房间,将枣子拿出来,过了这么久,枣子上感染的淡香,早已经消逝得无影无踪,连药碗也是。
“啊啊啊!”她烦躁的大呼起来。
“起来。”唐芯挥了挥手,站在门槛后边,眯着眼睛把药童重新到脚细心打量一遍。
这如果被摄政王晓得,他另有命活吗?
望着那抹纤细孱羸的身影垂垂融入夜幕,保护这才嘟哝道:“主子今儿怎的如此变态?”
淡色的唇用力抿紧,冷声道:“要做得不留一点陈迹,莫要让芯儿晓得。”
他句句不离唐芯,唯有把她抬出来,或许能救保护一命。
“这就没错了。”清华仿佛顿悟了甚么,唇角一弯,笑似天上辉光,清浅却又透着多少凉薄,“来得真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