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朴的一个过程,却透着一股崇高,这是我们在三神教中的第一次进级,也能够说是三神教对我们的第一次正式承认。今后,我们不是浅显的弟子了,都是有身份的祭师和堂主了。
我回过神来,抱拳施礼,“鹿长老!”
赵司辰来兴趣了,“你跟鹿家挺熟啊?是不是常来啊?”
“那么苦,你喝的惯?”我问。
半晌以后,她悄悄舒了口气,浅笑着看看我们,“此次你们任务完成的不错,带返来的那些宝贝代价连城,我很欢畅。”
“胡说八道!”他瞪我,“甚么大叔?我是欧巴!”
“去你的!”他不爱听了,“谁老了?”
我站起来,“喝了几口水罢了,没事。”
苗乙眉头一皱,“赵司辰,你如何又如许?”
“真的没受伤?”她看着我。
“这是总坛给你们的身份令牌”,小姨说,“实在对于九堂弟子来讲,这令牌感化不大。你们身上都有赤焰令,那能力远比这四枚令牌强的多。这四枚令牌对你们而言,更多是身份的意味,你们要妥当保存,今后如果外调历练,这些令牌就是你们权威的意味。如果晋升了或者出错受罚,这些令牌总坛都是要收回的,以是你们要好好珍惜,好自为之,懂吗?”
我们都是一愣,唯独舒兰安静如常。
她不说话了,我们谁也不说话了,客堂里顿时温馨了下来。
很快,小姨带着舒兰下来了,在她们身后,另有一个我熟谙的身影。
“是,师父!”舒兰把盒子放到桌上,翻开盖子,四枚精美的小令牌呈现在我们面前。这四枚令牌都是金镶玉,两枚青玉,两枚岫玉,上面都有特别的纹理。
“喝的惯喝的惯!”,赵司辰用力点头,“固然入口有点苦,但回甘浓烈,味道很不错!”
“我们三神教的端方,是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她笑了笑,“此次你们表示很好,总坛教主下号令了,将程小马,苗乙位进堂主,舒兰,赵司辰位进祭师,别的嘉奖你们每人三百万。”
“好的,感谢!”我们站起来异口同声。
“炎炎?”我一怔,站了起来,“你也在这?”
“看来昨晚有点累着了”,他叼着烟,用力睁了睁眼睛,“之前不如许,得练练了。”
“明白!”我们异口同声。
苗乙站起来,“已经好了,多谢鹿长老顾虑。”
苗乙走到她面前,双手接过令牌,“谢长老!”
“你们记着”,小姨严厉的看着我们,“你们固然不是实授的堂主和祭师,但是在我们三神教中,祭师掌管百名弟子,堂主则可掌管二十名祭师。九堂弟子为总坛教主直接统领,你们手里这四块令牌,说不定某天就会变成权力,必然要妥当保存,明白吗?”
小白鸟盯了我们一起,我俩正襟端坐,向来没这么正颠末。
“我就说嘛!”他放心了,“前次鹿长老见你必定不会带你来这的,我都没来过,如何能够让你来?”
我们立马闭嘴了,耳朵疼的滋味可不好受。
小姨走到中间的大沙发上坐下,舒兰端方的往她身边一站,神情恭敬,手里捧着一个精美的小盒子,一言不发。女管家亲身端了一杯茶来,放到小姨面前,“二蜜斯,您用茶。”
我不由的一吐舌头,小姨家教够严的,舒兰绝对不是第一次来了,都这么恭敬拘束。再想想我在两位师父面前,那真是猖獗的没边儿没边儿的了。
小姨笑了,“好啊,我们也有一年多没见了,等他们来了,好好聚聚。”
苗乙端起杯子,悄悄咽了口茶,品了品,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