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是在欺我密宗吧?!”摩柯身后忽现瞋目金刚,却非是佛修当中划一还虚期的金刚果位,而是密宗大日如来座下的金刚萨埵。
“别觉得我们不知,我与周白进入太行以来,怕是每一步都在你们的视野之下。”红玉冷声道“现在你算计达成,还反来诬告周白,端得不为人子!”
“非是老朽脱手,老朽赶来之时已是如此,此地聚灵阵破裂,白莲枯萎。金蝉也不知所踪。”月朔皱眉道“老朽愿立心魔大誓,所说之话并无子虚。”
周白也是不急不躁,徐行跟上,好似胜券在握普通。“且非论我与茅山私仇,单凭此次我们目标都为陈祎而来,那陈祎落在谁手中又有何妨?”
摩柯恍若未闻,只是心头的焦炙感跟着靠近山谷而越来越强,不但是他,就连周白和红玉也感遭到陈祎的气味已经从山谷完整消逝。
月朔跌落山谷,护体灵气在佛意的压迫下都没法伸开,就如许直直的拍在山林当中,一时候灰尘飞扬,乌烟瘴气。
摩柯也非笨拙之人,周白的教唆他天然看在眼里,但是教唆归教唆,红玉所言并无子虚,周白红玉行迹都已在本身眼线当中,陈祎消逝与其必定无关。
灵符冲天而起,天空彩云出现,五色灵光分化五行雷电,山谷一时候化为了雷池,人间万物难逃五行之理,金刚萨埵在五行正雷之术的打击下,被一层层刮去体外佛光。
说话间远处灵气已是颠簸非常,摩柯眉头一皱暗道不妙,眼眸紧盯着周白红玉二人,缓缓后退。
一是修为境地,一是佛前家属,两则岂能相提并论。
摩柯正想反对,倒是一口淤血从口中喷出,体内佛力乱窜经脉节节断裂,身后金刚萨埵也化为粉尘消逝。
摩柯目光一凝,面前十二品白莲已经变成了十二品碎片,不管灵气还是佛性都已消逝殆尽,周边被掀飞的土石中散落着陈祎身上的布料,月朔拄杖而立,体内灵气暴涨身前佛光环抱。
一朵白莲从土中钻出,片片绽放,上书梵文典范,却无佛光环抱。
一时候好像山崩地裂,两边山体土石滚落,大地动裂。风暴囊括而出,分散百里。而红玉却在白线消逝的刹时就已经化为红光连同周白一起消逝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