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仆正要走,魏君廷俄然道:“且慢。来得是衙役还是……”
一个时候后,流民垂垂散去。很多家财被流民哄抢,慌乱中还烧了好几个屋子,魏君廷气得面前发黑,看到张大虎等人还在登记他们府中人丁,内心破口痛骂:“博陵侯关押了县尉,这下可好,引来了流民。忙活了一早晨,竟然连一个流民都没抓住吗?!”
“也好,也好,他们只是图财。”魏君廷拍着胸脯,“趁着这个空档,从速去府衙求援,快!”
管事不敢看老侯爷的神采,嗡声说道:“孙郎中被博陵侯府的人带走了,他们说昨晚博陵侯遭到了惊吓,环境非常危急,听闻孙郎中乃赵县杏林妙手,恰好带归去给老侯爷瞧瞧。等一会儿再给老爷送返来。”
魏君廷不知到本身还能支撑多久,那群流民已经将近冲到内院了。
张大虎和高安二人坐在府衙的门路上,闲的都快打蚊子了。只瞥见赵县东面不时有火光闪现,二人相视一眼,眼里尽是遗憾。
“追个屁!”魏君廷恨不得踹他一脚,好不轻易将这群瘟神送走,万一把他们逼的狗急跳墙,谁晓得这些天杀的会做出甚么事来,“穷寇莫追!既然府衙来了人,从速让他们将人赶走,就说我魏府必有重谢!”
做完了统计事情,张大虎用这一种万幸的口气对魏君廷道:“贵府三十六人重伤,五人有些许骨折,擦些跌打的伤药养上一个月便可。”
“府衙来人了吗?”魏君廷不竭问道,“博陵侯抢占了府衙,他要见死不救?!”
“小人眼拙,只是看装束像是博陵侯府的侍卫。”
“老子杀的就是朝廷狗官!”孟铁柱挥着刀不要命一样的大喊。
谁料下一刻就听到流民已经冲到了库房的动静。威胁了库房的管事将银库仓门翻开,正往外一箱一箱的搬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