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初见他简朴应了一声就不开口了,想了想,看着他道:“明天我不是用心要打你的,只是一不留意。并且你也……也咬了我一下,算是扯平了,对吧?”
灵初点点头。
灵初顺手把杯盏递给他:“将军饮茶。”
这下子两人谁都没有再开口了,直到马车又行了好久以后,俄然停下。侍从在车外道:“公主,多数督,南屏山到了。”
她抬眼看向萧确,对方也正在看她,只是神情里却没有方才的肆无顾忌的侵犯意味了,反倒显得有些严厉和禁止。
如他所言,主子很快送来了热水。灵初从衣柜里找出了寝衣,沐浴以后换上,擦干头发今后便上了榻,很快睡着。
对上萧确的视野,灵初眼睫一颤,又乖乖地把帕子捡了返来。
第二日气候晴好,灵初起家洗漱。侍女从衣柜里取出一套新衣请她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