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说得好!”
躺在地上的管尽忠却震惊之极,此人竟能虚空取出酒液,莫非是上天专门派来清算我们这些叛变祖宗之人的,管尽忠平生第一次悔怨了!
陈浩心中欣喜万分,陈近南竟找了这么多关于爪法和轻功的秘笈,那全数融会起来,岂不是短长之极?
“我送你一句话!”陈浩谛视着管尽忠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汉奸无后。”
“哈哈,张兄弟要送我甚么礼品?事前说好,轻礼我就收下,如果重了我可不收啊!”陈近南道。
抱得陈浩措不及防,陈浩不由感慨,这陈总舵主也变得太热忱了吧!
陈浩打倒管尽忠后,便和变把戏似得,弄出了两大桶白酒!
若不是他给郎廷佐献计,或许郑胜利就杀进了南都城,东风也能够又一次吹绿江南岸......
“哦,对了!”陈近南像是想起了甚么,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大木箱,道:“张兄弟,我按你的要求,从六合会众兄弟和诸位江湖豪杰手中采集了数十本关于‘爪法’的秘笈,另有一部分轻身功法。”
“好!好!张兄弟真是豪杰矣!”陈近南连连奖饰,他并不是陈腐之人,他的理念和后代的太宗一样,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
豪杰一世的陈近南镇静地像是一个孩子,嘴里不断的说:“有了这些银子,便能够从西方买新式火枪了,便能够打出一片按照地,然后便能够跟西方学习先进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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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陈近南神采一变。
这是他专门买的高度酒,公用于杀人放火,用时从储物空间内取出,非常便利,他这几天都风俗了。
“我情愿出银子!”管尽忠从陈浩的话语里听出了一丝决然,赶紧承诺了花银子买命。
“你要如何?”管尽忠神采一顿,心说,江湖中人不是标榜仁义,不祸及家人吗?
陈浩笑道:“你这个老夫奸也有惊骇的时候啊!”
“呵呵,你觉得你死了便能够告终吗?”陈浩眼神森寒的谛视着他。
呃!陈浩无语了,这货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大话!
他只能摸索着说道:“老夫素闻六合会陈总舵主仁义无双,会内兄弟也俱是江湖豪杰,讲究仁义品德,不连累家人,老夫早就想拜访陈总舵主,一向没有机遇,本日得见六合会张永张公子,老夫亦是倍感幸运,我想张公子也会和陈总舵主一样讲究江湖道义吧?六合会总不会挂羊头卖狗肉吧?”
他这段时候除了杀人放火,然后就是讹诈了,为了纵情讹诈,他的储物空间又扩大了两立方米,到厥后实在放不下只能找了一处地窖。
说罢陈浩将火把扔在了地上,会客堂立即燃起了熊熊烈火。
在两广又折腾了几日,陈浩来到了一个红花会暗舵,一进门陈近南就给了他一个拥抱!
“晚了,我窜改主张了,汉奸就不该该有后!”
倒在地上的管尽忠喷出一口鲜血,身材再不能转动一下,只要眼睛看得见,耳朵听得清,认识复苏,却没法掌控身材,只能用饱含肝火的眼睛瞪着陈浩。
陈浩说道:“那一千万两白银在东郊王庄的一处地窖里,满是我从官员和劣绅手中讹诈来的,可助总舵主驱除鞑虏,复我中华!”
“我们兄弟做事,自有我们兄弟二人承担,还请不要连累家人!”
陈浩将酒洒在客堂、厨房、统统易燃之地,然背工持火把重新回到了客堂,他看着躺在地上的管尽忠说道:“你的家人都被我打晕了,接下来我会放一把火,至于他们能不能活,各安天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