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折腾下来,他早已心力交瘁,再也没有阿谁别力了。
薛极苦口婆心,向杨桂枝的方向肃拜施礼。
杨桂枝的声音再度响起,怠倦不堪,又仿佛非常短促。
真德秀、薛极等人看着圆滚滚的手榴弹,心惊肉跳。
看起来,杨桂枝已经接管了面前的结局。
赵竑站了起来,肃拜一礼。
薛极跟着开口,肃拜施礼。
“官家,大宋的江山,就交给你了!”
“陛下,臣遵旨!”
大宋历朝太子继位,恐怕他也是此中最难,最惊心动魄的一名吧。
没有连累九族,也没有凌迟正法,这位新帝,还是位仁义之君。
“王英,你守好太子宫,让江万载守好内朝。奉告将士们,这里大局已定,让将士们守好宫门,孤自有犒赏。”
众臣一起施礼,毕恭毕敬。
这个时候,性命攸关,弄不好会被当场格杀,还是保命要紧。
“太后,大局已定,不消担忧。太子……陛下自会摒挡统统!”
“父皇,你在天之灵,保佑大宋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保佑我大宋国富民强,国运昌隆!保佑儿臣带我大宋臣民,重现汉唐雄风,四夷宾服,万国来朝!”
“太后放心,儿臣要的是强国富民,国泰民安。今后还要太后耳提面命,留于先人一段千古嘉话。”
殿中群臣异口同声,不知是真是假。
大宋以孝道治国,没有杨桂枝,后官难安。这个时候,稳住朝堂才是底子。
“陛下圣明!”
薛极、胡榘、宣缯几个参知政事,包含那些扭捏之人,都是安下心来。
赵竑声音清脆,满殿群臣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赵贵诚跪于地下,惊魂不决,满脸的泪水,不晓得是真是假。
杨谷跟着说道,神采痛苦,仿佛扯到了伤口。
“太后放心!臣等必会为官家分忧!”
杨谷和杨石一起肃拜,恭恭敬敬。
殿上群臣纷繁开口,白鸭鸭一片,一起施礼。
赵竑躬身一礼,看着她的背影,暗自点头。
“朕这第四道旨意,乃是先帝的葬礼,也是重中之重。朕任命在朝大臣薛极其五陵使,诸臣宣缯、胡榘、真德秀、魏了翁为山陵五使,卖力先帝葬礼事件,以及议谥号事,并遣使至各国告哀。”
荣登大宝,不会再出甚么不测了吧?
杨桂枝的声音再度响起,已经流暴露惶恐。
“禀报太子殿下,环卫官江万载来报,保卫外朝宫门的刘宁国、徐鹤年、方度三位将领一起在殿外请令,愿剿杀背叛,拥太子殿下即位!”
群臣正在骇怪,赵竑已经向着御座,慎重一礼。
大庆殿上,赵竑端坐龙椅,接管群臣的恭贺。
好好地去当本身的太后,母范天下,不好吗?
“姑姑,太子殿下即位,天下放心。你不必忧心!”
史弥远嘴角淌血,挣扎着要说话,却被中间的李唐狠狠一脚,踢的嘴里淌血,半天憋不出气来。
赵竑叩首而拜,痛哭流涕。
公开之下,只能称呼其为“冯将军”,而不是“冯帅”了。
冯树抱拳施礼,又是一句“陛下”,带着几名禁军将领,大步退了出去。
真德秀大声号令,立即安排了下去。
“太……后……”
真德秀震惊于赵竑的演出,他反应过来,大声喊道,肃拜一礼。
“诏曰,脩短有按期,死生有冥数,贤人达理,古无所逃。朕身材孱羸,子嗣艰巨,实尝患之。现在焦劳成疾,垂死之日,言念太子赵竑,文韬武略,本性朴素,恭俭仁孝,朕深慰之。朕适应天意,赵竑继任大统,继朕即位,继天子位。赖将相合力,中外同心,共辅乃君,永光丕诈。书记天下,咸使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