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说了第一个字,康弘康泽就像开启了说话的天赋,到他们周岁时,他们已经晓得用单字明白的表达本身的志愿。比如千惜喂他们喝白粥时,两个肉食植物明白地吐道,不!千惜不给他们回绝的权力,“明天吃些清粥,明天再给你们喝肉粥,不吃的话,那就没得吃喽!”
才满周岁的小孩,却要每天喝肉粥,千惜也只能强迫性的偶尔逼着他们喝白粥,也尽量把肉粥做得不那么油腻,就怕两个小的消化不良。康泽控告地冲着千惜说了一个字,“坏!”
小小的孩童看着面前这个熟谙的男人,脆声地再唤了一声爹,千惜一笑,“阿弘会叫爹了。”明卓葳看了看怀中的两个小儿,目光再次落在千惜的身上,这个妇人,纵是猎户养大,不娇美,无大师闺秀之范,琴棋书画不懂,倒是比他之前见过的女人要强很多,她识时务!
如此一再玩耍,两个小的玩得咯咯直笑,不亦乐乎,明卓葳虽是看着书,却也将他们母子三人的行动看在眼里,眼中闪过笑意。闹了大半个小时,两人累了,乖乖地坐到千惜的身边,睁着大眸子子盯着千惜手中那做了一半的虎头帽,呀呀地叫着,似是在问这是甚么?
冯芊芊不再言语,千惜也用心肠照顾两个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