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郎常日就羊女巷四周卖水,买他水人也都大抵记了个脸熟,现在他见林忘陌生,便猜他是搬来,以是对他问这题目并不感觉奇特,他看了眼林忘罐子,然后说:“两个钱。”
“劳烦一会去下羊女后巷,我买水。”林忘本来想等一会,一会一起走,可转念又一想,买罐子还没唰,因而又道:“我先头了走,你若到了看不见我就先巷子口等一会,我是归去放工具了。”
林忘想着那木板床光秃秃,现在也没法睡人,因而他买了张席子,又去布店扯了块麻布当被子,临了还要了几块破布头子,回家做卫生擦桌子都能用到,说到做卫生,林忘又买了把扫帚,然后又买了碗碟筷子和水罐,那房里连口锅都没有,林忘想买,可现钱不敷了,只能等明天把衣服当了,再买锅。
林忘心想还挺便宜,故意问问其他香价,因而又随便指了几样:“这个这个呢?”
林忘停下喘了口气:“甚么价码?”
“您坐好,走咧!”车夫坐另一边,手里甩了下鞭子,那骡子动了起来,向着羊女后巷驶去。
那人嗷了一嗓子,语气里带了点嘲笑:“小哥可真敢开口,一下子砍下去一半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