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骨碌碌远去,福灵安自语道:“这丫头……”嘴角不自发地微微翘起。“幸亏是生在公侯繁华之家,不然平常家世,还真养不起这个小败家女。”
便叫上青杏,带上阿玛标配的护从,正要出府,却在离仪门不远处遇见了大哥。
张婆子大喜,赶紧点头,“夫人的东西,必然是最好的。”
福灵安无法地摇了点头,叮咛道:“早点返来。”
纳喇氏含笑握住盈玥的小手,“月娘这一回想要个弟弟还是mm呀?”
纳喇氏抚了抚鬓角,笑意更浓更柔了几分,“眼下尚且不知是男是女……不如就打个流云百福的吧!”
合座阁技术虽好,但镶嵌所用的珠宝却一定是最好的,身为忠勇公夫人的纳喇氏但是有很多顶级的私藏。
纳喇氏只莞尔一笑,让女儿坐在本身身边的绣墩上,母女俩一通遴选,纳喇氏道:“客岁的那支嵌红宝的蜻蜓簪甚好,其翅轻巧,行走时候颤如振翅,可谓是栩栩如生。”
盈玥笑嘻嘻道:“够的!”才刚领了稿费,她还不至于这么快就花完。
福灵安打量着兴趣昂扬的盈玥,用脚指头也猜得出,mm这又是要出去华侈了。福灵安暴露无法之色,“钱还够使吗?”
盈玥只恨不得翻白眼,福隆安那厮会给她钱才怪!福隆安本身都大手大脚钱不敷花好伐?多亏她分润了两成稿费,才不至于捉襟见肘。
“是。”婆子点头。
盈玥暗道,这张婆子的嘴巴的确抹了蜜似的,拍起马屁,那叫一个叫人舒坦!
纳喇氏微微沉吟,“这珍珠应当只是平常南珠吧?”
她已经有弟弟了,如有得选,天然还是来个mm比较好。
翌日晌午,合座阁送来了新式金饰的图样,请忠勇公府当家太太甄选本年的金饰,也好尽快打造出来。
纳喇氏端倪一转,尽是柔情,“眼下你阿玛正忙着闲事,等他略微安逸些,再奉告他吧。”
最后,纳喇氏合上花腔册子,脸带柔色:“别的,再打一只金锁。”
纳喇氏嗔了盈玥一眼,“真是越大越不成爱了!”
见她不说话,纳喇氏便觉得是默许了,嘴里尽是责怪,“转头我可得好好说说他!”
福灵安微微一愣,旋即嗤地笑了:“我明白了,是不是二弟给你银子花了?他日火线才领了俸银。”
盈玥讪嘲笑了,大哥福灵安的确常常给她零用钱,动辄就是几十两上百两——大哥虽未分炊立业,但现在都是甲等侍卫了,俸禄丰富,还经常能获得宫里犒赏,钱自是不缺的。
福灵安身上正穿戴御前侍卫的服制,腰配螭纹刀,脚踩白底朝靴,明显是方才从宫里返来。
纳喇氏又嗔了她一眼,“你这丫头,月例银子向来是月初几日便花完了,现在可都是月尾了!是不是……你大哥又给你银子花了?!”
盈玥咧嘴笑了,“额娘,我要出去买点东西,你快些昼寝吧!”
纳喇氏笑道:“我那里有上好的东珠,待会儿带上,用来打造一对胡蝶钗。”
张婆子略一忖便道:“不知夫人想要甚么款式的?凤穿牡丹还是双狮绣球?”——凤穿牡丹无疑是给女孩子的,双狮绣球天然是给男孩的,张婆子这么问,实在是问性别。
张婆子忙笑呵呵道:“夫人说得是,客岁那只蜻蜓簪可谓是绝无独一,这胡蝶钗的确不及蜻蜓轻巧精美,不过这胡蝶的双须也非同普通,行走即颤,须上缀着珍珠,更是夺目。”
看着那张折叠起来的四四方方的小小的一张纸,盈玥眸子子锃亮,又立即眯成一条缝,甜甜撒娇:“多谢大哥,大哥最好了!”——至于那甚么“最后一次”,大哥都说了几百回了好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