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珍已经累的不可了,同小花关了门回家,整小我往床上一趟,动都不想动。小花怀里抱着个钱匣子数钱,听着铜板哗啦啦响的声音,乐开了花。
麻辣烫铺子再开张的买卖火爆程度超出了王珍的设想,小小一个店面的确要被人挤爆了,王珍同小花两人忙里忙外,从早到晚忙的连口水顾不上喝。
王珍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小花翻身起来,整了下衣裳,道:“那我回家啦,明个一早我来镖局同婶子一道走。”
三小我都饿了,风卷残云吃了个肚儿歪。四娘舅回房打水洗漱了下,看着才像那么回事。
王珍接过钱串子,细细摸着,这就是她一天的劳动所得!真是畴前底子不敢想的数量啊!
“一天就赚一两银子?是净赚?”王老四惊的同椅子上弹了起来,“姐,我没听错吧?一天,净赚,一两银子?不是毛利?”
吃串加喝酒,在这夏季里别提多舒畅了,整条茶马街都飘着浓烈的麻辣烫香味混着酒香。黄氏热忱,见王珍两人忙不过来,偶尔也来搭把手。很多门客吃了麻辣烫,却感觉不顶饱,干脆去买个饼子就着吃,姑息着可当顿饭。
“哎呦我的财神爷!”王老四一见胖丫,冲动的抱着胖丫原地转了个圈圈。胖丫被吓了一跳,可她太重了,四娘舅帮衬着冲动,抱着她才转了一圈,只听“哎呦!”一声,四娘舅从速放手,捂着腰,嚷嚷道:“哎呦我的娘,扭着了扭着了!”
“姐,今个麻辣烫买卖咋样?”王老四喝着茶同姐姐闲话家常。
王珍非常笃定道:“我们都算过好几遍了,撤除质料本钱的钱,就是净赚了一两银子。”
王老四乐极生悲,非常不美意义,脸埋在板车上铺的褥子里,再不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