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您这话如何说的?谁这辈子不办点错事。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那妇人倚着门瞅着贺峥,闻言嗤笑:“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你跟着这小子来,能不晓得这儿是哪儿?”
作为一个大族大少,他应当对这件事风俗!淡定!
让人把这老头送到新街路去,贺峥转头就开端拷问两个店里的伴计了。
虽说没找到真帐本有点遗憾,贺峥也没太懊丧。只要获得目前的阶段性胜利,就像围城翻开了一个缺口,剩下的事就好办很多了。
这是他们来之前筹议好的:贺峥要发卖朱大是假,找帐本夺铺子才是真。因而便找了赵老板演了这么一出戏。莫说把那朱大卖了五十两银子――那朱大一把年纪了,这些年又涨了个没法无天的脾气,可不好再卖了,那里能值五十两?倒是赵老板共同贺峥演这出戏反而得了很多“片酬”,还白得了好几个壮小伙子的卖身契。
没想到二蜜斯竟将他们的卖身契给了贺峥!一想到本身的卖身契竟已落到贺峥的手里,这时候酒坊掌柜才惊觉,贺峥如果然把本身卖了,他还真没处说理去。
伴计们齐齐打了个激灵,恐怕本身步了朱大的后尘:“店主固然问,我们知无不言!”
唯有一个酒坊的伴计略微机警些,闻弦歌而知雅意,赶紧上前回禀:“小的晓得!那朱掌柜十年前就结婚了。因着良贱不通婚没有好人家的闺女情愿给他,还是从外埠买来的媳妇呢。您瞧见没有?过了这条街往南走劈面第一座院子就是朱掌柜给他媳妇置下的。我们掌柜的固然没结婚,可也买了一座宅子,也不远,就在这铺子前面。我们掌柜的为了便利还在铺子里开了一个角门的,从这角门直接就能到他那院子里头去了!”
这些伴计当中有两个是来做长工的,贺峥也未几难堪他们,当下就给发了人为斥逐了。剩下的就是签了卖身契的,身契也俱在两个店里,被抄检的人清算好摆在贺峥的手边,这些人现在也是任贺峥发卖了。
贺峥乐了,这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好小子,少爷说话算数,哪张是你的卖身契?过来领了,再赏你五两银子,你且带路,我这就要去朱大那宅子看一看去。”
赵人伢子赶紧承诺了。
贺峥本日带来的人,除了赵人伢子手底下的打手,另有他上回采买的护院。去朱大师抄检不好带着外人去,便让赵人伢子先归去了。临别贺峥还塞了十两银子给他:“赵老板受累。那朱大您且先帮我看着,别让他跑了也先别卖,我且有效呢。”
贺峥也未几废话,开门见山就道:“我要把这两间铺子整改整改,也用不了很多人。现在问你们一些话,答的好了少爷表情好,就把身契还了你们;如果答得不好让少爷不欢畅了,喏,赵老板现在还没走,我便将你们和那朱掌柜卖给赵老板就是。”
那掌柜已改昔日笑面虎的形象,哭丧着脸跪在贺峥的脚前不住的叩首:“店主恕罪,满是老头子胡涂,猪油蒙了心了才办下这等胡涂事儿……”
不管如何说铺子现在终究到本技艺里了,还从朱大的房间里抄出来了五十多两银子。又颠末他大早上的杀鸡儆猴,酒坊的掌柜也不是个傻的,也不知他从哪儿得的动静,归恰是一开门就把贺峥迎了出来,奉上了真的帐本和一个小木箱。
几个伴计面面相觐,都没想到问的竟是如许的题目。
剩下的人见贺峥真把卖身契还他了,纷繁悔怨不已。只是为时已晚,贺峥也没别的话要问了,便将剩下的卖身契一齐儿给了人伢子:“费事赵老板陪我走这一趟,这些就当时我的谢礼吧,赵老板可莫要推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