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蛮本来正莫名其妙,一下子就内心有底了。
谢小蛮正竖起耳朵听下文,没想到这俩熊孩子竟然兴趣勃勃地看起了蚂蚁搬场,萧昀还大喊小叫地跟在蚂蚁步队背面,就这么把刚才还在会商的大事抛在了脑后。谢小蛮蹲在墙头子瞪口呆,晓得小孩子不定真,你们俩也忒不靠谱了。
“娘子无需如此,”那年青妇人倒比家中的女使更亲和些,“原是我等上门称谢,怎能如此叨扰。”
殊不知顾昭也和谢小蛮想到一块去了:“阿昀,”顾昭想了想,“你娘她……”
几人上了牛车,严娘子才道:“娘子何必与那妇人热络,虽说她家的猫救了小娘子,但娘子亲来称谢,给的谢礼也尽够了,郎君乃一县的父母官,这些贩子小民,娘子还是少些来往。”
不过她很少见顾昭如此老练的时候,跟在萧昀背面在院子里绕着疯跑,一起跑一起乐。谢小蛮心头一动,也跳下来跟着他俩你追我赶。直闹腾到了萧昀回家,顾昭满脸是汗地坐下来,架起谢小蛮的两条前爪摆布打量:“馒头,你明天如何如此有兴趣?”要晓得家里的这只胖猫可没这么靠近人。
那女人在顾家门口打量了一番,见门庭局促,屋宇陈腐,不易发觉地皱了皱眉,还是笑道:“有劳顾家娘子了,我这就去请我家娘子。”
殊不知在顾家,猫和人的职位是一样的。杜桐娘在街口碰到了正在刺探顾家居处的严娘子,一问之下才晓得,正趴在椅子上假寐的这只胖猫仿佛做了甚么不得了的事。
等等,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