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墓啊?必然要让老七刨?”
“那我又有甚么体例呢?我已生在这帝王家,莫非,我还能摆脱吗?”
“对,没错,就是给我送信的人,把我搞成了这个模样。殿下,敢问您,您对您身边的人,体味么?还是您感觉,只要您活着,我活不活着,就没有干系是么?”
凤咏笑着说道:“说不定我没多久就返来了,这也说不好的,不是吗?”
“统统如殿下所愿。”
凤咏想着当初的对话,再看看面前的白兰,淡淡笑了:“你可知那日,我在晚晴居,帮他运营了甚么?”
“是有这么回事,父皇还在物色人手呢。”
“你是清闲安闲了,我差点回不来了!你过得倒是舒畅!仿佛忘了我在那处所差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