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这话倒不是随便说说的,而是这些稻谷颗粒饱满,色彩金黄,是真的长的好,一个稻穗上很少看到有空壳的,以是说宁泽说歉收可没说错。
陶青点头,“是啊,阿么,如许做饭也块,这糙米吃起来也没那么难吃了,混着这些菜胃口也能好上很多,炒菜也是要油盐的,放到饭里也是一样。”
其他的人也都看着陶青,陶家很调和,倒是没人说陶青抠门的话,毕竟陶青是嫁出去的哥儿,就算是抠门也不会在本身么家来抠门。
桌上只放了一个咸菜,然后就是每人一大碗饭。
宁泽手伤了,头上另有伤,想帮手都帮不上,便只能拉着陶家的几个孩子去边上玩了。
而宁泽本身也很欢畅,因为如许的话他就能吃下饭了,可比中午那顿饭好了太多。
之前是如何样的宁泽不晓得,不过听了陶安的话,宁泽也是很感到当代这个靠天用饭的说法。
或许味道并不是他们想的那么好,只是第一次吃,感觉新奇罢了。
今个这顿饭做的,固然也看不出来放了多少油盐,但是想来应当也是有的。
大人小孩都端着碗开端吃,没尝到的时候不感觉有甚么,这一吃到了嘴里,都感觉平时那有些割喉咙的糙米今个也变软了。
而陶家大哥看到宁泽一向在看稻子,就问他,“耀泽,你这是看甚么呢?”
高欢畅兴的吃了晚餐,陶家人就围在一起谈天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