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到都京走了整整五个月?”陆华浓笑了,不敢迟误都走了五个月,如果迟误了岂不是要走上一年?雍州离都都城固然远一些,但若急赶着一个多月就能到了,徒步走三个月也够了。
陆成不敢起家,侍剑动了动,想爬起来,却见陆成还跪着,便不敢起家了。陆华浓见她跟身上长了跳蚤似的扭来扭去的,表情倒好了些,笑着说道:“侍剑你起来罢。”
“是。”
“润雨那丫头不是表公子房里的人罢?”陆华浓考虑的是这个,可别夺人所爱了。
“是陆管家买你出去服侍本王的?你可明白如何服侍本王?”
到了大厅,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坐着在喝茶,陆湛所说的年青人坐在老者下首,一个五六岁的男娃娃怯生生地站在老者身边。
陆华浓这一支虽是嫡派,但却几代都定居都城,与本家联络未几,是以并未占着宗主之位,本家那边到底是另立的哪一支作嫡派、选的谁做族长,便是本来的陆华浓也不很清楚,陆成固然晓得一些,却也比陆华浓多不了多少。何况老奉阳王去得早,陆府一向失势,一家子深切简出的,与本家联络就更少了,族长陆整天然是没见过的。
陆华浓使了个眼色,陆成先迎了上去,拱手施礼道:“您但是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