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了陆华浓身后的小莲一眼,面色又沉了几分,语气也不如先前那么好了,“王爷莫不是想包庇这个杀人凶手罢?”
须羌已经听部属禀报了此事,本来另有些不觉得然,此时听陆华浓说来便知此事千真万确,顿时心中一惊,不由怒道:“家兄死于此处,不敷为外人道,王爷此举是要让我们须家名誉扫地!”
陆华浓几乎笑出声来,这老头子倒是会藏拙。血腥味虽重,但还另有一股子陌生的怪味,这老头子做了顺天府尹这么多年,不成能发觉不出来,他不肯开口,便是猜出了几分猫腻。
此时,大门口传来动静,只听一声通传,本来是顺天府尹到了。
须羌面色顿时冷了几分,“王爷此言何意?”
老鸨的笑声戛但是止,跟吞了鸡蛋被噎住似的,眸子子转了一圈又一圈,也没能吐出个字来。
陆华浓终究停了脚步,转头对他咧嘴一笑,“传闻须二老爷在此乃是为的须大老爷的凶案,本王就是为此事而来。”
老鸨则滚滚不断:“不是妈妈我乱夸,我们快意楼的女人个个国色天香,天仙下凡,更是练得一身好舞艺,王爷如果看中了谁尽管点名,我毫不会说半个不字。”
“如何会呢?瞧我这张嘴啊,真是不会说话。”老鸨装模作样的打了本身的嘴巴两下,“王爷驾到,蓬荜生辉啊!”
陆华浓看也不看老鸨,独自走向楼梯。小莲见状抖了几下,但还是紧紧的跟上元宝,唯恐被丢下。
不待府尹大人停下来,须羌便急着问道:“大人,但是查出了甚么不当?”
“须二老爷谈笑了。”陆华浓漫不经心的说道,“固然这丫头求到本王面前,但本王还不至于为了她获咎贵妃娘娘。但就因为须大老爷是贵妃娘娘的表兄,本王才不能袖手旁观呀。错杀了一个小丫头事小,如果让真凶清闲法外,须大老爷恐怕会死不瞑目啊!”
“须二老爷言重了,凡是命案,必须上报官府,本王身为奉阳王,天然要遵循法纪,莫非须二老爷得了陛下特赦,能够不守法纪?”陆华浓说罢便不再理他,持续往上走。
施阳强笑道:“轰动大理寺,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须羌见状,赶紧下楼相迎,略带奉迎的笑道:“王爷台端光临,须某有失远迎,还请王爷恕罪!”
“须二老爷此言有些公允,即便在宫里,陛下也未曾如此评价本王。”陆华浓敛了笑,“须二老爷存候心,本王已经命人请了顺天府的人来查明此案,本王断不会插手。”
老鸨的行动顿时定了格,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恨不得把本身伸出去的那只手给剁了。到底是油滑惯了的人物,老鸨当即换了张笑容,奉承道:“王爷本日如何有兴趣光临?”
老鸨没见过陆华浓,可去奉阳王府献过艺的几个花娘倒是见过的,当即就有人惊呼道:“奉阳王!”
须羌不吃他那一套,冷哼道:“说来讲去,王爷就是想护着这个丫头,休得扯些冠冕堂皇的来由。”
刚走到那包厢门口,一股子血腥味扑鼻而来。走出来一看,床上一人只着薄弱亵衣,上身襟口大敞,暴露赤、裸的胸膛,胸膛上的刀柄还直挺挺的立着。
陆华浓刚走到楼梯口,得知动静的须家二老爷须羌便现身了,站在二楼楼梯口,虽是笑眯眯的,但却居高临下的看着陆华浓。
陆华浓看到施阳的身影在门外一闪,并未进门,心中了然,倒也不怪他,只笑着朝府尹大人招招手,道:“府尹大人公然爱民如子,竟亲身前来查案,本王深感欣喜啊。”
陆湛岂能让他到手,戋戋几招便逼得那大汉退开好几步,其别人见状当即迎过来帮手。